他缓缓拖着疲累的身体走了下来,然后给林木言开门。
门一开,这人就提着一袋子药冲进来:“你现在怎么样,难不难受?要不要去医院挂水算了……”
“浑身跟散架了一样,可别提了……”
谢秋梧慢慢吞吞挪回卧室,示意林木言一起跟过来。
他两人倒是好闺蜜,林木言也从来不纠结,跟过去就对四周看了一眼,随后惊奇道:“你不是有个室友吗,他房间怎么空空如也啊?”
谢秋梧凉飕飕道:“唉,他今天家里有事,已经提前回去了,以后应该都不会来了。”
一个多月的相处谢秋梧都没敢透露半分,更是摸不准别人的心思。
今天天气不错,窗户外透进来的日光很晒,以至于想睡觉必须关上所有窗帘。
这会儿谢秋梧重新躺回了床上,他整个人昏昏沉沉,对所有的一切都提不起劲。
躺下没多久后林木言给他带了点清淡的饭,又对着他说道:“你就算没胃口也得吃一点,不然饿着生病更难受。”
迫不得已谢秋梧又坐起来靠在床背上,他半耷拉着脑袋,动作缓慢。
而这样的动作让林木言无意识间现了什么,惊奇的看着他那没有收拢好的衣领:“等等,你那怎么有草莓啊……”
对于一个有经验的林木言来说这个痕迹再熟悉不过,蚊子包和这个区别可大了,一眼就是草莓。
眼看在好友面前瞒不住,谢秋梧一脸死气沉沉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怎么感冒的吗,就是因为裴敬那个家伙,昨天出了点事,我为了给他降温,开了空调。结果他喝大了,我俩就……”
“睡了?”
林木言挤眉弄眼。
“对。”
谢秋梧心如死灰。
结果林木言怒了:“上完就跑,他还是不是男人?他躲你么?”
“不是不是!”
谢秋梧连忙让他冷静,“确切的说,昨晚上有人给裴敬下了不知名的药物,那个人想送裴敬回家,但是裴敬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坚持跟我一起回。回去之后他就彻底断片了,然后就那样了,然后他今天什么都不记得…”
描述这件事的时候,谢秋梧有些语无伦次,但话里话外总是还是维护着裴敬,似乎生怕别人说他一点不好。
林木言有些头大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点太恋爱脑了,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也该跟他说点什么吧?”
“说什么呢?能怎么说呢……”
谢秋梧一个头两个大,他头痛欲裂的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整个人非常难受。
望着谢秋梧这样林木言也不好受,他当然知道这人的性格向来如此,于是只能尽可能的劝诫:“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一意孤行的喜欢他,生关系还瞒着别人。裴敬不用鸟他了,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你得谈一场光明正大的恋爱,可不能这样恋爱脑上头了!”
“不对!”
林木言瞬间改口,“这甚至都不叫恋爱脑,你们两个压根就没谈恋爱,你就是纯粹的笨而已。你太吃亏了,真替你着急。”
但最后他又心软的说道:“算了算了,男人嘛,就当是睡了个鸭子。我等会儿给你买点好吃的,这几天我都陪在你家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