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方芮就开始了准备,与公司的人沟通。
路明松在一旁,扯了扯祁念的袖子,凑到他耳旁低声道:“但是阿念,檀司言是不是不知道……”
祁念点头,“嗯,他不知道,我们也不要告诉他。”
路明松也表示认同,表情也是复杂,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我知道,如果说了就他这个楚煜脑,肯定会做出难以想象的事。”
“走吧。”
*
出租车内。
楚煜坐在后座,脑袋轻轻靠在窗户上,窗外的景物被拉成模糊的线条,路灯一盏盏向后退去,在他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目光就这样流动在夜色里。
像是在观赏着风景,但又像什么都没看似的。
手中还握着两个陶瓷娃娃。
他缓缓垂眸,落在了手里的娃娃上,突然笑出了声,“笨蛋……”
金乌西坠。
落日余晖穿过教室的窗户落在一个少年身上。
教室已经空无一人,只剩少年一人趴在桌子上睡觉。
此时,从教室外走进一个留着一头中长的男生,他走到少年跟前,拍了拍,“楚煜,醒醒该走了。”
楚煜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看着四周,“嗯……檀司言呢?”
祁念道:“被老师叫走了。”
楚煜叹了口气,“哦好吧。”
校门口。
路明松将校服搭在肩膀上,由于是夏天,江城的夏天只有到了晚上9点多才会凉快起来。
路明松蹲在地上,用手挡着扇子,耷拉着脸,“怎么还没出来?”
突然,他听到了肚子在交换,而后转头看向祁念,“阿念我有点饿了。”
祁念淡淡道:“饿了找吃的,我又不是吃的。”
路明松撅着个嘴,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人,“楚煜你有没有……”
但旁边却空无一人。
“?楚煜呢?”
祁念瞥了一眼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