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抢婚(强取豪夺开始)表嫂都替我生过……
&esp;&esp;听到是林霰,裴霄雲怒容愈甚,似要把那破裂的瓷片捏成齑粉。
&esp;&esp;他忘不了三年前明滢跟林霰的往事,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没断过!
&esp;&esp;早就背着他商议假死逃离,合起伙来愚弄他,他在怀念她,她却在和林霰郎情妾意,谈婚论嫁。
&esp;&esp;他胸膛中的怒火犹如飓风裹浪般反扑,要将某个人狠狠吞噬。
&esp;&esp;他生平第一次,感到莫大的耻辱。
&esp;&esp;四年,他冷笑,他对她那么好,吃穿不愁,有求必应,居然养了一只白眼狼在身边,既如此,还留她做什么,不如掐死了事。
&esp;&esp;他还要杀了林霰,让她亲眼看着,这就是背叛他、愚弄他的代价。
&esp;&esp;正当此时,苏州知府来报案情,进门看到满地狼藉,吓了一下。
&esp;&esp;“查到了?”
裴霄雲眼底凝满怒涛。
&esp;&esp;苏州知府背脊爬满冷汗,“回大人,查、查到了,那名空蝉教教徒逃去了杭州,下官已派人过去追查了。”
&esp;&esp;裴霄雲眸中亮起一抹幽色,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我亲自前去。”
&esp;&esp;他要亲自前去,将这新仇旧账好生翻出来算算,一个都跑不了。
&esp;&esp;他让人传出去消息,他已回了京。
&esp;&esp;连夜,一只官船却秘密下了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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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杭州林府。
&esp;&esp;夤夜,萧瑟冷风吹得木窗板吱呀作响。
&esp;&esp;睡梦中,明滢双手绞紧被子,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一张凛冽的脸不断朝她欺近,如一座山倾倒。
&esp;&esp;她瞬间惊醒,坐起身喘息,却打翻了床头柜上的豆蔻水。
&esp;&esp;门外的男子听到房中有瓷片乍开的声响,敲了敲房门询问:“阿滢,你还好吗?”
&esp;&esp;明滢渐渐平复心神,梦中的那张脸逐渐堙灭,她抹了一把脸,才知晓又是一个梦。
&esp;&esp;自从在苏州见到了裴霄雲,她便接连几日做梦,梦到的都是从前他欺压她、强迫她时的场景,像被一双手掐住脖子,呼吸不畅。
&esp;&esp;她还是怕他认出她来。
&esp;&esp;她非但没死,还骗了他,以他的性子,是不会放过她的。
&esp;&esp;“阿滢?”
林霰见她这几日心神不宁,担心她出事,几乎是整夜守着她。
&esp;&esp;明滢的脸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朝外道:“我没事子鸣,你进来吧。”
&esp;&esp;林霰端着烛台,打开门进去,便见她发丝淋漓地靠在床头。
&esp;&esp;点了灯芯,满室亮堂。
&esp;&esp;他见她这副样子,心中晦涩,坐在她床头,握着她冰凉的手:“阿滢,他回京去了,你别害怕。”
&esp;&esp;明滢追问:“回京了?”
&esp;&esp;林霰点头。
&esp;&esp;再次得到肯定的答复,明滢重重缓了一口气,将这几日的担惊受怕,恐惧不安一一吐出,紧紧握着他伸来的手。
&esp;&esp;他回京了,太好了。
&esp;&esp;是她胡思乱想,那一眼,他根本就没认出来她。
&esp;&esp;她还是沈滢,她会和林霰成婚,回百里轻当她的琴师,还可以继续过她的日子。
&esp;&esp;林霰握紧她的手,再宽慰了她几句:“都过去了,你放心,你嫁我,我定不负你。”
&esp;&esp;明滢扯了一个笑,颔首算是回应。
&esp;&esp;她相信他,因此无需多言。
&esp;&esp;“让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今日上过药了吗?”
她摸上了林霰的领口,看到了那道并不算浅的伤口。
&esp;&esp;他们趁夜急急忙忙赶回杭州,在船上遇到几个船匪。
&esp;&esp;林霰为了护着她,跟他们搏斗时不慎受了伤,刀划过侧颈,所幸只是割破了皮肉,伤口却不小,若不及时处理,日后恐会留下疤痕。
&esp;&esp;林霰温声:“上过药了,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