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武帝疑惑,“若是默语婚约一事,腾骥倒是上书禀告过孤。至于月落,孤不知靖晗你说的是哪件事。”
“我大哥与夜澜大王私交甚笃。”
“两人年轻气盛,又是忠国爱民之才,能够深交孤倒是不意外。靖晗想说这个?”
我愣神,“对,对的。”
其实我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脑子乱成一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黎武帝背手往前走了两步,转过头来问道:“靖晗可知老四现在身在何处?”
我要把黎瑾恒现在的情况告诉他吗?可是如果告诉他了,万一玄蒙忽然发疯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当真?”
我极慢地点了两下头。
忽听外头传报一声四殿下求见,黎武帝似笑非笑地回应。不多时,无名踏着稳健步子进来,黎武帝眯了眯眼,问道:“你是老四?”
“儿臣拜见父王。”
说着,他解下面具甩衣摆单膝跪地,“令父王担忧,儿臣不忠不孝。”
黎武帝轻笑,“既是平安无事,便起来说话罢。”
黎瑾恒称是,站起身直挺挺地站起,尽显军士威风,又在无意间瞥我一眼,嘴角微微扬起,我冲他送去一个笑脸。
“老四,监察使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瑾恒抱拳,“承父王福恩,儿臣死里逃生,终于查到父王先前吩咐之事。”
死里逃生?玄蒙这个臭男人居然敢让黎瑾恒受苦?
“说罢。”
“是。”
黎瑾恒清了下嗓子,“那夜郎国玄蒙的确有造反之心,如今已连同我国皇子及大臣在暗地里布局,试图从都城开始培养自己的党羽。”
“可是查到其党羽的所在?”
黎瑾恒点头,“已交由六弟处置。六弟问是要交予监察使处置,还是递交司刑局?”
“司刑局掌事魏厉辰你可熟悉?”
黎武帝问。
“是大哥过去的同窗。”
黎武帝笑,“若交由老四抉择,你会选谁?”
“监察使是直属于父王的官员,不敢造次。”
“那此事便交给你一力承办。”
黎瑾恒单膝下跪,“儿臣领命。”
黎武帝又道:“都城中的流言,老四应有耳闻罢?”
“儿臣有罪。”
“既然知罪,就将功补过。若此事办得不力,孤就将你府中一干人等都下到狱中,一个不留。”
这黎武帝狠起来还真是够狠的。
“是,儿臣必定圆满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