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阵清凉过后,眼周灵气十足,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出现在了广阔无垠的沙漠之中。
&esp;&esp;“凝神,走。”
&esp;&esp;金小豹深呼吸一口气,踏上了这条熟悉的蜿蜒山路。
&esp;&esp;“小豹,五行迷踪阵遵行五行相生相克原理:土被木克、木被金克、金被火克、火被水克、水被土克;反之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火生金、金生水。
&esp;&esp;遇土阵,用木来克;同理,与木阵,则用金来克。
&esp;&esp;知道了吗?”
&esp;&esp;在白墨生的讲解中,金小豹恐惧的心思渐渐消散,慢慢的他的心神越来越集中,周边的气温也越来越凉快。
&esp;&esp;等到熟悉的高墙出现在他眼底时,金小豹回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沙漠?有的只有一条熟悉蜿蜒的山路。
&esp;&esp;“知道了。”
金小豹薅了一下玄猫的脑袋,好奇地问道:“这五行迷踪阵是不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esp;&esp;“对。”
&esp;&esp;望着西落的斜阳,金小豹点头:“那我知道了,我们该回去了。”
&esp;&esp;“好。”
&esp;&esp;“咦,你还活着?”
&esp;&esp;金小豹跨过高墙,刚跳到地上,又碰到了刚才那名府兵。面对他惊讶到张大的嘴巴,金小豹耸了耸肩:“让你失望了,我还活着。”
&esp;&esp;“你、你、你。”
府兵脑子短路,他在千尺府兵营站岗二十年了,这是第一个从迷踪荒野区走出来的活人,所以他想说点什么,但脑子短路,你了个半天还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esp;&esp;金小豹见他结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于是就身形一闪,攀附着悬崖就离开了。
&esp;&esp;等府兵反应过来,追上去一看,直接这个莽夫都下去一半了?
&esp;&esp;看着徒手攀附悬崖快速下移的雌性兽人,饶是府兵这个成年雄性兽人也不得不感慨一句——真是莽!
&esp;&esp;橘色的火球淹没地平线,莹白的月盘爬上半空。
&esp;&esp;温凉的夜风从山间吹来,抚平了金小豹躁动的内心。
&esp;&esp;荒郊野岭,孤雄寡雌的。
&esp;&esp;金小豹站在帐篷外,通过帐篷内夜明珠的光芒,能够清晰看到白墨生的动作。
&esp;&esp;勾兑、融合、抹脖子、取血。
&esp;&esp;一滴滴浓稠的鲜血滴入浴桶,使得药香中多了一丝腥甜。
&esp;&esp;咕咚咕咚,金小豹好像听到了热水沸腾的声音
&esp;&esp;“小豹,可以了。”
&esp;&esp;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帐篷传来,金小豹深呼吸了一口气,终是进入了帐篷。
&esp;&esp;明亮的光线下,四目对视。
&esp;&esp;率先移开视线的是白墨生,暧昧的氛围下,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药浴最好不穿衣服,这个过程,可能有些疼痛,你忍忍。”
&esp;&esp;白墨生交代完以后,就大步流星出了帐篷。
&esp;&esp;金小豹看着咕咚咕咚翻滚的血红色液体,鼓起勇气刚想解开外衣,他又听到了脚步声,猛然回头,他看到了白墨生窘迫地挠着脖子。
&esp;&esp;金小豹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混蛋,你干嘛?想偷看吗?”
&esp;&esp;白墨生无意间看到了一抹白皙的锁骨,尴尬的都想钻地缝了,他只能够挠着脖子假装自己很忙:“不、不是,我是想说你泡完药浴后不要把药水倒了,明日还可以接着泡。”
&esp;&esp;金小豹抓起旁边的死兔子扔了过去:“我知道了!你快带着你的死兔子给我死远点!”
&esp;&esp;“唉,我晓得了。”
白墨生接过扔来的兔子,火烧屁股似地跑开了。
&esp;&esp;金小豹把帐篷的帘子放下后,还是不放心,又从储物镯中取了一块屏风出来做挡,这才开始脱衣物
&esp;&esp;脱到裤子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连忙将衣物都盖在了夜明珠上头,摸着黑跨进了浴桶。
&esp;&esp;
&esp;&esp;盘腿而坐,五心向上。
&esp;&esp;药汁随灵气绕行入经脉,药效浸体,犹如烈火燎原。
&esp;&esp;浓密的细汗聚集在金小豹的额头上,炙烤的疼痛附着在经脉,让他痛的呼吸一窒,但他不敢停止自己的行为,继续用灵力推动药汁绕行周天经脉
&esp;&esp;连绵不绝的刺痛在药汁绕行周天经脉一圈而结束,当灵气与药汁贯穿周天经脉那一刻,犹如寒冬回春,金小豹的身体一震,清凉温和的药效抹平了一切伤痛。
&esp;&esp;再次进入二次药浴锻体,熟悉的炙烤疼痛伴随经脉当灵气与药汁的再次交融贯穿周天经脉,药效再次抹平治愈伤痛。
&esp;&esp;在如此反复循环中,金小豹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
&esp;&esp;月色爬过梢头,已经进入午夜子时。
&esp;&esp;金小豹想着明日还要瀑布锻体,于是从浴桶中站起来,拿过屏风上的棉布擦干自己的身体,穿上干净的衣裳。
&esp;&esp;“白小墨,我先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