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傲慢,不讨人厌,但以后跟其他虫合作,也是个问题啊。)
&esp;&esp;他摇了摇头,决定先不想这些。反正训练才开始,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esp;&esp;其他教官也在看。他们站在教官台上,有的双手抱胸,有的靠在栏杆上,有的在低头看手里的数据板。但他们的目光,都落在训练场中央那个银发亚雌身上。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宝贝?”
一个教官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esp;&esp;亚楠枫点头。
&esp;&esp;“a+?”
&esp;&esp;“a+。”
&esp;&esp;“你确定没搞错等级?”
&esp;&esp;“体检报告写的a+,精神力检测也是a+。”
&esp;&esp;“那这战斗力……怎么解释?”
&esp;&esp;“解释什么?天赋异禀呗。”
&esp;&esp;几个教官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看向训练场中央的卡格德。
&esp;&esp;(这小子,确实有两下子。)
&esp;&esp;(就是不知道性格怎么样。)
&esp;&esp;(看着挺乖的,但刚才那股劲——不像好管的。)
&esp;&esp;(管他呢,能打就行。)
&esp;&esp;他们收回目光,继续看。
&esp;&esp;卡格德站在训练场中央,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个新兵。雌虫还趴在土里,虫翼软软地垂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亚雌躺在地上,四肢的白骨在晨光下泛着惨白的光。他没有去扶他们,也没有说“对不起”
之类的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等他们自己缓过来。
&esp;&esp;过了一会儿,雌虫动了。他艰难地从土里爬起来,跪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虫翼还连着,但已经断了,软软地垂在身后。他没有去摸自己的虫翼,而是先检查伤口——有没有毒素。
&esp;&esp;(没有。)
&esp;&esp;他在心里松了口气。
&esp;&esp;(没有毒素的话,虫翼还能恢复好。也不会留痕迹。)
&esp;&esp;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卡格德。那个银发亚雌正低头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打完了,你可以走了”
的平静。
&esp;&esp;雌虫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低下头,从地上爬起来,转身朝教官台走去。他的步伐很慢,虫翼在身后拖着,像两片被折断的翅膀。
&esp;&esp;“教官,”
他说,声音沙哑,“我请假。虫翼伤了,得去治疗仓。”
&esp;&esp;亚楠枫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
&esp;&esp;雌虫转身,朝训练场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卡格德还站在原地,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esp;&esp;(a+……)
&esp;&esp;(a+打s级,跟玩似的。)
&esp;&esp;(虫外有虫,山外有山。)
&esp;&esp;他收回目光,继续走。
&esp;&esp;亚雌还躺在地上。他的四肢从手腕到指尖、从脚踝到脚尖,只剩下白骨。他没有急着爬起来,而是先从空间纽扣里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
&esp;&esp;不是照脸,是照虫翼。
&esp;&esp;他仔细检查了身后的虫翼——翠绿色的,宛若将树海批到了身后,没有沾到任何黑色的鳞粉。他的眉头松开了一点,把镜子收起来。
&esp;&esp;(还好。虫翼没沾到毒素。)
&esp;&esp;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用那两根白骨手臂撑着地面。白骨很结实,但没有了肌肉和皮肤,使不上力。他试了两次,才终于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