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低头继续批。
&esp;&esp;天鹤又揉了揉他的肩膀。
&esp;&esp;卡格德没理他,继续写。
&esp;&esp;天鹤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esp;&esp;卡格德叹了口气。
&esp;&esp;“雄父。”
他说。
&esp;&esp;“嗯?”
&esp;&esp;“我在批文件。”
&esp;&esp;“我知道。”
&esp;&esp;“那你别揉了。”
&esp;&esp;天鹤眨眨眼:“为什么?”
&esp;&esp;卡格德沉默了一秒。
&esp;&esp;(为什么?)
&esp;&esp;(因为你再揉下去,我就写不了了。)
&esp;&esp;但他没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雄父要是听劝,就不是雄父了。
&esp;&esp;他叹了口气,继续写。
&esp;&esp;天鹤果然没停。揉揉头发,捏捏肩膀,搓搓耳朵——手上不老实,但动作很轻,不会影响他写字,也不会打断他的思路。
&esp;&esp;卡格德习惯了。从小就是这样。雄父喜欢揉他,揉得软软的、暖暖的,像在揉一个大型抱枕。他知道雄父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手感好。虫族没有人类那些乱七八糟的概念,雄虫对同性崽子只有“可爱、乖、想保护”
的本能,不会有别的。至于雌虫和亚雌?雄虫对他们做什么都理所当然,只是雄父从来没对谁做过什么。
&esp;&esp;所以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批。
&esp;&esp;---
&esp;&esp;光脑突然响了。
&esp;&esp;“嘀嘀嘀——”
&esp;&esp;卡格德放下笔,低头看了一眼。
&esp;&esp;暝光裔的消息。
&esp;&esp;【表弟大哥!我开完会了!你在哪?什么时间?我马上请假!对了,我认识了一个超棒的副队,到时候带他给你们看看!他的照片!帅吧!】
&esp;&esp;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esp;&esp;照片里是一个黑发红瞳的小精灵,个子小小的,坐在一个兽族肩上,戴着细框眼镜,表情文绉绉的。旁边还配了一个字的介绍:星眠。
&esp;&esp;卡格德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笑了。
&esp;&esp;(这个就是暝光裔说的“超棒的副队”
?)
&esp;&esp;(看起来……挺斯文的。)
&esp;&esp;他回复:【刚回来,还没定地方。定好了告诉你。】
&esp;&esp;暝光裔秒回:【好!等你!】
&esp;&esp;卡格德关掉光脑,从雄父怀里挣脱下来。
&esp;&esp;“我走了。”
他说。
&esp;&esp;瑞思愣了一下。
&esp;&esp;(走了?)
&esp;&esp;(这就走了?)
&esp;&esp;他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还没看够呢,还没教够呢,还没……
&esp;&esp;(孩子还小,要去玩。)
&esp;&esp;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esp;&esp;(不能拦。)
&esp;&esp;(不能拦。)
&esp;&esp;他看着卡格德收拾东西,抱起小粉,整理衣服,然后转身朝他挥了挥手。
&esp;&esp;“元帅,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