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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第4页）

&esp;&esp;冥烬的尾巴确实比睿泽的粗壮不少，但形态大体相似——都是那种流畅的、锥形的、逐渐收尖的形态。

&esp;&esp;“就像这样。”

睿泽说，“和现代恶魔差距不大。”

&esp;&esp;然后他放大屏幕上的画面，把外面那些原始恶魔一个个切换出来。

&esp;&esp;一个接一个，全都没有尾巴。

&esp;&esp;有的长着三颗头。

&esp;&esp;有的没有头。

&esp;&esp;有的浑身都是触手。

&esp;&esp;有的干脆就是一坨肉。

&esp;&esp;就是没有尾巴。

&esp;&esp;“但外面这些，”

睿泽说，“连这最基本的特征都没有。”

&esp;&esp;冥烬看着那些画面，表情一言难尽。

&esp;&esp;（所以……）

&esp;&esp;（这些家伙是真的一点文明痕迹都没有？）

&esp;&esp;睿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继续说：

&esp;&esp;“其实对恶魔和魔鬼来说，尾巴是一个相当敏感的部位。这些纯粹只知道战斗的原始恶魔，选择不长出来，倒也合理。”

&esp;&esp;“为什么合理？”

有人问。

&esp;&esp;睿泽竖起一根手指：

&esp;&esp;“别急，我先跟你们说说，为什么真正意义上联盟成立前的原初恶魔，都有尾巴。”

&esp;&esp;他用尾巴轻轻卷起旁边的一个空杯子——动作优雅流畅，像做过了无数次。

&esp;&esp;然后他顺手拔了卡格德一根头发。

&esp;&esp;卡格德被拔得“嘶”

了一声，转头看他。

&esp;&esp;睿泽对他笑了笑，把那根银色的头发放进了杯子里。

&esp;&esp;“大家都知道，”

他说，“魔鬼契约讲究你情我愿。哪怕是骗来的‘你情我愿’，也得‘你情我愿’，对吧？”

&esp;&esp;众人点头。

&esp;&esp;睿泽继续说：

&esp;&esp;“那么，看好了。”

&esp;&esp;他把杯子举起来，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esp;&esp;“我刚才并没有获得卡格德的同意。”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悄悄瞥了卡格德一眼。

&esp;&esp;（应该……不至于这时候给我使绊子吧？）

&esp;&esp;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esp;&esp;（虽然是演示，但好歹也是动用契约之力。）

&esp;&esp;（对同族用……成功率可不怎么高。）

&esp;&esp;但他还是继续说下去：

&esp;&esp;“那么，以这根毛发作为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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