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人会把这个打完架还会乖乖叫他们“叔叔”
、会认真道歉、会付医药费、会分享研究成果的小孩子,当成真正的雄虫。
&esp;&esp;不可能的。
&esp;&esp;雄虫怎么可能这么有礼貌?
&esp;&esp;雄虫怎么可能这么平易近人?
&esp;&esp;雄虫……怎么可能有战斗力?
&esp;&esp;所以在他们眼里,卡格德只是个天赋异禀的人类学者,正在研究一种神奇的功法。仅此而已。
&esp;&esp;“今天谁来?”
&esp;&esp;卡格德开口,声音软糯,但紫色的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esp;&esp;几位c级和d级的雌虫举起手。
&esp;&esp;卡格德选了三个,一起走向训练场。
&esp;&esp;---
&esp;&esp;训练场里,战斗很快开始。
&esp;&esp;卡格德的战斗风格,和他在决斗场上展现的如出一辙——极致的速度,诡异的轨迹,以及那根让人头疼的尾钩。
&esp;&esp;他并不使用复杂技巧,就是最简单的突击、闪避、反击。但那种速度……连这些身经百战的成年雌虫都忍不住侧目。
&esp;&esp;快。
&esp;&esp;快到离谱。
&esp;&esp;虫翼每次震动都带起残影,身体在场地中穿梭,像一道银紫色的闪电。明明看起来只是孩童的体型(虽然现在是“雄虫形态”
,但身高也只有一米六左右,比真正的成年雄虫矮),爆发出的敏捷性却堪比a级雌虫。
&esp;&esp;一位c级雌虫试图正面拦截,但卡格德的身影在即将碰撞的瞬间突然消失——不是瞬移,是极限的变向。虫翼猛地震动,身体划出一道锐角折线,绕到雌虫侧面。
&esp;&esp;尾钩悄无声息地刺出。
&esp;&esp;不是刺向要害,而是轻轻点在雌虫的手臂上。
&esp;&esp;“嘶——”
&esp;&esp;雌虫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虽然卡格德没有凝聚毒素(切磋嘛),但尾钩本身的触感……太诡异了。那一下仿佛不是刺在肉体上,而是直接扎进了灵魂里。剧痛,但又不是物理层面的痛,而是一种直达精神核心的、让人全身僵硬的“灵魂痛击”
。
&esp;&esp;他的动作瞬间卡顿了一下。
&esp;&esp;就这一下,卡格德已经绕到他背后,虫翼边缘轻轻划过他的后颈——这是“击杀”
的标志。
&esp;&esp;“下一个。”
卡格德后退,拉开距离,语气平静。
&esp;&esp;那位雌虫苦笑着退场,揉着刚才被尾钩点中的地方,脸上还残留着心悸。
&esp;&esp;(这玩意儿……真是雄虫尾钩能有的效果?)
&esp;&esp;(不对,这是功法模拟的……)
&esp;&esp;(但模拟得也太真了吧……)
&esp;&esp;雌虫摇摇头,把疑惑压下去。
&esp;&esp;反正学者研究得深,模拟得真,也是好事。
&esp;&esp;场地里,战斗继续。
&esp;&esp;卡格德其实很享受这样的切磋。
&esp;&esp;在见到这些反抗军以前,他根本没见过a级以下的雌虫——家里那些雌父、雌兄、叔叔们的雌侍,最低都是s级。和他们对练,卡格德只有被碾压的份。
&esp;&esp;但反抗军不一样。
&esp;&esp;这里有c级、d级的雌虫,和他现在的实际战斗力(不算功法加成)差不多。真正意义上的势均力敌。
&esp;&esp;虽然卡格德没常识,但他现在已经明白了:以“常规标准”
来看,他的恢复力其实很强(虫族体质),力量也不弱(对比人类同龄)。但他未来要上的是虫族直面的战场,那里最弱的杂兵都是b级起步。
&esp;&esp;所以他仍然认为自己“不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