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天这事……”
他血眸弯起,“够我写一篇‘奇幻经历报告’交差了。”
&esp;&esp;冺白了他一眼:“你最好什么都别写。时空穿越?平行世界?学院高层会以为你疯了。”
&esp;&esp;“也是。”
撒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就当……做了个奇怪的梦?”
&esp;&esp;两人沉默了片刻,看着脚下熟悉的文星,又看了看彼此。
&esp;&esp;一切如常。
&esp;&esp;仿佛刚才那场跨越时空的意外之旅,真的只是一场短暂而离奇的梦。
&esp;&esp;“走吧。”
冺说,“先把孩子送回去,他下午还有课。”
&esp;&esp;撒旦点点头,蝠翼轻振,抱着卡格德朝文星的教师休息区飞去。
&esp;&esp;星空依旧宁静,学院依旧平和。
&esp;&esp;只有撒旦脖子上那个小小的、已经愈合的牙印,以及两人记忆中那段不可思议的经历,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esp;&esp;一次意外的时空之旅,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开始,又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esp;&esp;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又仿佛,什么都改变了那么一点点。
&esp;&esp;二次元城堡与功法的顿悟
&esp;&esp;城堡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卡格德被撒旦抱着,紫眸好奇地打量着内部景象,然后——
&esp;&esp;他眨了眨眼睛。
&esp;&esp;小脸上出现了罕见的、明显的茫然。
&esp;&esp;外面是哥特式城堡,暗灰色石材,彩色琉璃窗,幽暗发光的诡异植物。
&esp;&esp;里面……
&esp;&esp;大厅的墙壁被刷成了柔和的浅蓝色,贴满了各种动漫海报。左边一整面墙是某部星际战斗番的巨幅海报,机甲与光剑交织出绚烂的视觉效果;右边则是某部奇幻恋爱番的角色集合图,画风精致唯美。天花板挂着造型可爱的星空投影灯,此刻正投下柔和的光斑,在地面上缓缓旋转。
&esp;&esp;大厅中央是一张巨大的、蓬松的云朵形状沙发,上面堆满了各种造型的抱枕——有可爱的动物,有动漫角色,甚至还有几个做成恶魔角造型的。沙发前是悬浮的全息投影屏,此刻正暂停着某部动画片的片尾曲画面。
&esp;&esp;角落里,一个透明的展示柜里整齐排列着各种手办,从经典的机甲模型到最新的虚拟偶像周边,琳琅满目。另一个角落则是一整面墙的游戏光碟和全息投影卡带,按照类型和年份整齐分类。
&esp;&esp;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右侧,那里摆着一台最新型号的全息游戏舱,流线型的设计泛着金属光泽,旁边还放着配套的体感设备和能量补充剂。
&esp;&esp;这……这和外面的“高等魔鬼城堡”
刻板印象,差距也太大了。而且从外面看大厅的时候也不这样啊?
&esp;&esp;卡格德歪了歪脑袋,银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紫眸里的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冺跟在后面走进来,看到卡格德这副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声音温和地解释:
&esp;&esp;“撒旦这家伙呀,就是个实打实的超级二次元。不管是最新的番剧还是别的什么,这家伙都是随口就来,追番速度比许多人类粉丝还快。”
&esp;&esp;撒旦已经把卡格德放了下来,闻言也不在意,反而得意地晃了晃头上的恶魔角,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摆动:
&esp;&esp;“因为最近的番剧画风真的很可爱嘛!”
&esp;&esp;他走到沙发旁,随手抓起一个做成小恶魔造型的抱枕抱在怀里,血眸亮晶晶地看着卡格德:
&esp;&esp;“除了番剧,我还追星哦!电视剧、电影、综艺……都看!上次那个《星际歌姬2025》的决赛直播,我可是请了假专门去看的!”
&esp;&esp;冺实在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那沙发是普通的简约风格,在一片二次元海洋中显得格格不入。
&esp;&esp;“不光看电视剧,还看综艺,顺便请假也要去听演唱会。”
冺吐槽道,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砸的钱比谁都多,但是看见偶像塌房笑得比谁都欢。”
&esp;&esp;撒旦不仅不以为耻,身后的尾巴反而得意地晃得更起劲了。他甚至直接用尾巴尖端——那心形的尾尖灵活得像第三只手——打开了墙边的量子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冰镇可乐,“咻”
地抛给冺。
&esp;&esp;“因为看着他顶着面具演戏的样子很有趣啊。”
撒旦理所当然地说,血眸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同样,面具破碎那一瞬间的崩溃也很美丽。”
&esp;&esp;他压根没隐藏自己的本性,况且这又不是什么需要隐藏的事——他又没违法。
&esp;&esp;撒旦追星的方式很简单:和所有普通粉丝一样,砸钱、买周边、参加活动、当粉头。他不动用人脉资源,不搞暗箱操作,就纯粹用金钱和热情支持。如果明星自己能一直维持住人设,撒旦能一直追下去,堪称最忠实的粉丝——只是不会当脑残粉而已。
&esp;&esp;一旦塌房?那抱歉,跑得比谁都快,顺便还会津津有味地欣赏那份“面具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