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嘉挠头,“你认识我?”
谷胜男把何嘉嘉带进了训练室,还给人介绍了一下地方。
“简言昨天就出院了,现在应该还在宿舍睡觉吧。我去把她叫醒?”
何嘉嘉大只且乖巧地坐在凳子上,听到谷胜男的话连忙摆手,“我在这儿等就好了。”
谷胜男盯着何嘉嘉,何嘉嘉缩缩脖子,“其实我可以坐在这儿不动。”
话外之意,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谷胜男坐直,轻咳几声,“你妈妈的榨菜很好吃,谢谢你前几年的快递。”
何嘉嘉恍然大悟,“你就是简言说的那个很能吃的队友吧!”
谷胜男:。。。。。。
沈教练带着其他队友去集训去了,训练室没什么人,简言走到训练室外的走廊听见何嘉嘉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很能吃?
她推开训练室的门,就看见何嘉嘉和谷胜男。
“你怎么北京了!”
简言走过去。
何嘉嘉站起来,对着简言绕几圈,“你没事吧,身体怎么样?”
简言摇头,“没什么大事,低血糖而已,这种情况很多棋手都生过。”
谷胜男撅着嘴,幽怨地看过来,简言疑惑问:“怎么了?”
何嘉嘉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你说我能吃。”
谷胜男控诉。
简言看了一眼心虚的何嘉嘉,明白过来,对着谷胜男道:“我说的是你配着榨菜能吃五根法棍,我看着胃口都好了,特别下面包。”
谷胜男好了,“刚好教练拉她们去集训了,昨天你又低血糖,今天我们去吃点好的,勉强带着这个何嘉嘉吧。”
被勉强带着的何嘉嘉:。。。。。。
何嘉嘉决定在北京找理师的工作,对简言说是来考察的,大城市机会多,他要开开眼。
谷胜男却觉得他的有备而来,让简言一定认真下棋,不要因为男人分心。
简言是习惯何嘉嘉的,谷胜男看得出来,自然而然的习惯,或许是一起长大的缘故,何嘉嘉也总是知道简言在想什么。
谷胜男不会承认她根本看不出来喜怒不行于色的简言在想什么。
比起她这样会嚷嚷的,简言这类沉默寡言的才让人担心。
两人不声不响地在一起了,也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谷胜男对何嘉嘉一直抱有一种浅浅的敌意,何嘉嘉从来没跟她计较过,也没在简言面前装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