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有什么可担心的,他又不是井言,有的是人为他保驾护航。
就算不愿承认,简言也必须承认,东湖证券队的确是个有成绩的队伍,不过那些成绩与她无关。
而未来的成绩,或与俞亮有关。
她自动剥离开这件烦心事,加上预选赛和特训白潇潇的事,她早就忘在脑后。
而俞亮却在今天给她了信息。
她莫名有点愧疚,对俞亮的态度,她算得上迁怒。
将俞亮带入了上辈子东湖证券那些个正式队员,她不知道俞亮会不会变。
思索良久,睡前简言回复了一个谢谢。
元旦过后的第一个星期,朱大勇住进了医院。
吃饭的时候,朱大勇突然筷子都拿不稳了,掉在桌子上还想若无其事地拾起来。
简言默默看着他,二话不说,扭头把人送进了医院。
显然不是第一回,却是简言第一回现,可见朱大勇藏得有多深。
医生说必须住院。
“小言,马上定段赛了,我不带队不行,那些小崽子们不收心。”
“怎么不行,有班叔,还有我。”
简言气红了眼,第一次冲朱大勇吼,“要学生还是要女儿你选吧!”
朱大勇被吼懵了。
“没。。。没这么严重吧。”
他又笑起来,“瞧瞧你,脾气这么大,还挺像我。”
简言黑着脸不理他,声响极大地重重放下保温壶。
班衡听到消息也过来,他拎着朱大勇的手,“你藏得可真够深的,手都抖成这样了。定段赛我带队,你别管了,好好养病吧。一天天别瞎操心了。”
“我病了这事儿可别透露出去啊,你们。”
-
去定段赛场的大巴上,看见是班衡带队,学员们都特别疑惑。
洪河直接问简言,“言姐,大老师去哪儿了?”
大老师的女儿在此,一问便知,其他人的眼睛也看向简言,班衡表情不自然,怕简言露馅。
简言打个哈气,自然而然,“我八舅公的二姥爷的孙女结婚,在隔壁省,好多年不见了,小时候还抱过我呢,要不是定段赛,我也去了。”
这淡定的模样,撒谎都不带一点恍惚的。
班衡秒跟,“是啊,你大老师亲戚不多,好不容易的机会。这次就我带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