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师,我也是一时糊涂!”
洪河表忠心,“我再也不敢了。”
朱大勇挥挥手,“快滚回宿舍睡觉。”
洪河拉着沈一朗正要走,朱大勇又叫住他们,“钱拿走,明天一一还回去。”
洪河赶紧转头,把那二百五十揣兜里,跑得比兔子还快。
朱大勇拿着展开的废纸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教育参与这个事件的简言。
赌棋,其实是一件严重的事。
年轻的朱大勇因为这事差点被逐出道场,也是因为这个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得从苗头制止才行。
暖黄的光线下。
简言坐在车里复盘自己的棋谱。
哪里走一步更稳妥一点?
哪里退一步更像?
像什么?
十六岁的方绪。
简言从小看似模仿俞晓阳的棋,实则都是在模仿方绪。
她的棋太好认了,她得伪装成传统的样子。
谁能比俞门更传统。
台阶上传来脚步声,简言合上棋谱,“爸。”
朱大勇拉开车门,带进一阵风,“怎么不开空调啊?车里多闷啊。”
“这不开着窗的吗?”
简言把棋谱收进包里,下意识问了一句,“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我在这儿都听见你喊了。”
“洪河那小子组了一个赌局。”
朱大勇系上安全带,“赌你和岳智谁赢。”
简言拉拉链的动作一顿,
“赌得还不小。”
简言看向朱大勇。
朱大勇也看向她。
简言终于成了一个听长辈说教的孩子,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朱大勇对简言说教的语气,不及骂洪河的万分之一。
“赌棋终究是个坏事,看在你们是初犯,也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这次就算了。”
简言抠抠手指,“谢谢爸。那我明天跟洪河说,我跟他换回来。”
她有些心虚,上辈子她可以说是靠赌棋起家。
错?她觉得还好吧。
但是为了让朱大勇安心,简言果断认下了,并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悔恨。
再说了,她现在确实不需要赌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