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李长生对陈淇睿的夸耀十分满意。
做着高人的做派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子,“知道就好,崇拜我很正常。”
“但不要试探我。”
李长生一拧陈淇睿的耳朵,人呱呱直叫。
李长生放开手,陈淇睿捂着耳朵哭唧唧,眼中闪着生理性的泪花。
“易文君呢!”
李长生问。
陈淇睿装傻,像是流着口水,“什么易文君?”
“别跟我装傻子,你看着就挺傻的。”
陈淇睿一下瘪起了嘴,拧他耳朵就算了,怎么还伤他自尊呢。
“我不说了!”
陈淇睿道。
“好啊,果然是她!”
李长生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哼哼,我老早就看见你们几个混在一起偷偷摸摸的。徒孙啊,徒孙,终于被我逮到现形了,苍天有眼,告状有门。”
“我们没有偷偷摸摸啊。”
小弟们交头接耳嘀咕。
“这不是重点!”
李长生小吼一声。
转头李长生将同伙提溜到柳月面前。
易文君装模作样晃荡一圈回来。
李长生:“这不徒孙吗?回来得可真巧啊。”
“师祖!好久不见,我可想您了。”
李长生:。。。。。。滚
帽纱下的柳月勾唇。
“文君。”
柳月唤了一声,易文君如小狗点头般点点点,脑袋摇摇晃晃。
“怎么了?师父。”
“师父说你伙同外院弟子一起捉弄他,这是真的吗?”
易文君看向陈淇睿他们,他们一行人低着脑袋,就在易文君回来前李长生威胁他们要告家长。
但他们并没有出卖易文君,只是低头,李长生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毕竟易文君说在李长生身上试验后就可以用到万全身上了。
他们就是怀着这样的期望和胆子,弹打李长生。
“师父,这个是误会。”
易文君低头抠抠手指。
“哦?”
柳月音调勾人婉转。
坐在主座上的李长生坐不住了,提高音调,大声,“误会!你欺负我那么多次,总算让我抓住小辫子了,看我怎么让你师父罚你!”
柳月指尖微点桌面,“师父不若先听文君说说。”
李长生叉腰,看向易文君,“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