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几日都未出学堂,而易卜派来抓她的人可不敢在李先生的稷下学堂妄动,像一只只等待猎物出动的鬣狗,在学堂各个出口伺机而动。
学堂外影宗的人很快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议论纷纷。
“这发生了什么事?难不成有逃犯藏进学堂不成。”
“你不知道吗?前几天柳月公子的卧房着火了,听说是影宗的大小姐易文君干的。”
“啊,原来是她做的。那学堂为什么不把人交给影宗。”
“这就不知道了,许是要等柳月公子回来亲自问责吧。”
“不是因为那易文君被赐婚给景玉王,被那易卜锁在家中不许外出,她逃出来,找李先生要学堂大比的推荐名额吗?”
“是吗?”
“好像是有赐婚这事,我爹前不久还在饭桌上聊过。”
“那听着有点惨啊。”
“可她烧柳月公子的卧房干什么?”
那名外院学子突然反应过来,“你是谁?新来的?”
学堂虽然要考,但懂的都懂,有不少人可以塞进外院来蹭个学堂的名声。
什么时候多出来个这么好看的同窗。
只听那人微笑道:“我就是易文君,诸位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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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试是武试,上天保佑,前几天她还打听说有初试是文试。
易文君三下五除二将扑过来的大汉绊出台外。
身高八尺的魁梧壮汉骂骂咧咧,原以为这次进学堂稳了,初试是武试,还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托关系要推荐名额考学堂了。
“我不服!躲躲藏藏算什么比试!”
易文君踩在高台边上,微微弯腰,手指大汉,“你输不起吧。”
壮汉勃然大怒,要跳上台,裁判来拦住他。
“不用拦,输我一次,就会输我一万次。”
易文君叉腰。
不远处监管的雷梦杀和洛轩窃窃私语,“这易家姑娘是不是太狂了,都是金刚凡境,她胜在身法上,若不限制场地,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就是她烧了柳月房间?”
当天洛轩并未到达现场,回来后听雷梦杀说过几嘴。
“是啊,她还一个人灭了火,动作还挺快,柳月院中那口井离得还挺远。”
雷梦杀突然想起当时易文君手里抱着的白瓷坛,“不对啊,她救火怎么会抱个白瓷坛呢?要抱也该抱木桶啊。”
洛轩不语,只是一味地同情柳月。
“有没有可能她不是打井水救的火,而是梅山上的雪水。柳月去年冬专门收集来煎茶用的。”
“嘶——”
雷梦杀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