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被批没用后深感颓废,他这辈子的后悔都在这母女俩身上。
没挨骂的百里东君畏畏缩缩,他也觉得自己没用。
等找回祁玉,他就出门拜师,拜天下第一为师!连家人都保护不了,还每次都是这样,百里东君大受打击。
进入岭南地界,马车停下来,祁玉下了车,这些天苏昌河周到不已,如果说全世界谁最理解祁玉的洁癖底线,那无疑是苏昌河。
祁玉看了苏昌河一眼,内心有些酸涩,但依旧过不去欺骗这个坎。
她的信任很珍贵,不可再生,曾经她因为错误的信任差点丢过命。
苏昌河看着祁玉的决绝背影,抱了上去,从背后搂住祁玉的肩膀。
祁玉僵硬了一瞬,按理说她应该甩开,但是她没有,安静地等着,等到他放手的那一刻。
苏昌河埋首在祁玉的肩头,眼睛微红,强忍着,“祁玉,你会记得我吗?”
这一问,像一个吻,落在祁玉坚冰似的心间。
他等了很久,久到埋在祁玉肩头的他感受到祁玉的脉搏,心跳与同频。
“嗯。”
祁玉鼻腔里哼出一声,拉开苏昌河的手。
一滴灼热的泪,滴到祁玉的锁骨上,似要烫化她心上的冰。
这就够了。
苏昌河松开手,他该回去了,他怕他追上去,于是赶紧转身。
祁玉向前走了几步,回过头,这次是她看着苏昌河的背影。
逃得飞快的苏昌河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跑多远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拦住。
他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要寻仇能不能找个好时候。
正想着要出手,他就意识断片倒下了。
好熟悉的感觉。
*
温壶酒正高兴祁玉平平安安回来了,可就是看着心情不好,也没问连忙叫人准备豪华洗漱套餐。
他搓着手,烦恼地思考着,等祁玉洗完他该怎么开口询问闺女是谁把她劫走。
“少爷,有个人提着一个人找你。”
温壶酒得知这个消息,挠挠头。
“什么?什么提着一个人。”
等他过去,就看见站着一个人,地上躺着一个人。
可两个人他都不认识。
他开口问醒着的那个人,“你找我有什么事?”
那人突然想起什么,扒拉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和祁玉有八分像的脸,不同的是眉间流转着岁月之韵。
“阿。。。阿。。。愿。。。”
温壶酒一下子百转千回,眼睛发红,千言万语尽化作一句昵称。
这是祁愿第二次下山。
第一次是为了祁玉,第二次依旧为了祁玉。
但她确实记住了温壶酒,她选的倒霉蛋,年轻的时候这人长得不错,毒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