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手起刀落,指尖刀定在黑蛇的七寸,黑蛇没挣扎几下不动了。
“没事吧?”
苏昌河走近。
祁玉似乎刚洗完,穿上淡薄的内衬,坐在泛光的寒潭边,潭影绰绰在她面容上透出光影。
她像淡薄的一绢布料,由月光织就而成,如今冻在寒潭边,舒展不开。
“怎么不动?”
苏昌河离她只有一步远,轻易就看出祁玉如今似木偶般僵在原处,连眼睛都不眨动。
像大户人家的小姐最爱的绢布娃娃,为娃娃制作花样百出的娃衣。
祁玉如果是娃娃,一定是最欢迎的一款。
“不动它就不会再攻击我。”
祁玉回,“它死了吗?”
苏昌河看了一眼死得不能再死的黑蛇,“死了。看样子是毒蛇,你感觉怎么样?你能解毒吗?”
脚踝肿了起来,和周围的皮肤对比之下,看上去可怖至极。
苏昌河想过去将人抱起,带起的风让人察觉到,被这人躲了去,没忍住龇牙。
“大小姐,都这样,你还嫌弃我。”
祁玉似乎终于觉得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干净,你自己走吧。”
言外之意,你现在不干净。
脏的时候拉我可以,大家都不干净。
但现在,我干净,你不干净。
祁玉依旧坐在石边,像是要坐到地老天荒,守着这汪清潭,日日洗。
噗通一声。
祁玉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
苏昌河跳入寒潭中,半天上来,甩干水。
祁玉身子突然腾空,手慌乱间勾住苏昌河的脖子。
“这样总可以了。”
他低着头,冲怀里的人道。
祁玉寻着他的声音抬头,失焦的眼睛里映着苏昌河,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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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们离得很近,他感受到她轻轻的鼻息,看清这人眼里是自己的投影。
视线不由自主移嫣红饱满的唇,微微吐出的唇珠像吊起的一颗糖,苏昌河忽然觉得干渴。
微微低头,在距离两指宽的距离停下。幡然醒悟般。
“你不冷吗?我感觉像抱了一块冰。”
苏昌河抬头笑一声,边走边说。
“你也差不多。”
祁玉隔着薄薄的袖子感受到苏昌河脖颈的温度。
一般来说,脖颈处的温度是温热的,而此刻苏昌河的脖颈却是凉的。
“那我是为谁啊。”
苏昌河调笑,脚步不停,悄悄运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