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这才得出陈朵年幼时的处境,他们根本没把她当人。
第二天,时一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方法,带着陈朵前往南云的一个小村寨。
那儿的黑巫是用蛊的异人,哪都通登记在册。
时一提出了她的假设,“就没有另一种蛊可以压制陈朵吗?”
那黑巫已经老得没有几颗牙齿,颤颤巍巍说,“孩子,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时一和陈朵被安排在同一个房间里,融蛊的前一天晚上。
陈朵说:“如果我死了,你不用自责,这与你无关,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时一沉默了。这几天,她的心情有些压抑。
好像反了过来,之前说话的人是时一,陈朵则是听着,而现在说话的人成了陈朵,时一则成了洗耳恭听的人。
“会很疼吗?”
陈朵问。
时一知道陈朵在问什么。
她并不是对陈朵的毒免疫,而是在毒进入的时候,受伤了一点后,用双全手治愈,循环往复。
“还好。”
时一回。
“你是除廖叔外对我最好的人。廖叔跟我说,你或许是在利用我,但我还是觉得你是好人。”
月光照进破旧的茅草屋,顺着空隙凉凉地撒下来。
陈朵看着隔壁简陋的木床上的时一侧躺着,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黄凉的月光移动着,拂过那个身形,到她眼前来。
她眨了眨眼睛,闭上眼。
“陈朵,做好人是有代价的,我有的不多,所以对人的好往往有目的。”
时一还是没有转身,但在陈朵明天就很大可能会死的情况下,她会说实话。
“目的是真的,好也是。”
陈朵睡着了。
*
陈朵寻着时一带着她时的记忆,不太熟练地用手机里的二维码刷开地铁的闸,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当她乘着公交车到达一个偏僻无人的站点,全性的事务所就在这里。
房租便宜,交通方便,商住两用。
“哇。”
发出哇声的是没事充当充当前台的夏禾,她高兴地走了过去,“陈朵,你这变化真大。”
陈朵机械般递出一个手提袋,“送给你。”
夏禾愣愣地接过,有点子摸不着头脑,“水乳?”
她记得之前是跟时一抱怨过穷得水乳都买不起了,日子太苦了,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样下去时一会失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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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是开玩笑的,但那个时候穷是真的。
现在公司搞了些副业,有钱了。
“谢谢啊。”
夏禾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朵给每个认识的人都带了礼物,时一没在,她把东西放在了时一的办公位上,拿着要送给廖忠的皮衣告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