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esp;&esp;洞府真容
&esp;&esp;无需多言,沈墨身形向左,顾允寒向右,两人如同两道轻烟,悄无声息地滑向山谷东西两侧,与谷口形成三角之势。
&esp;&esp;沈墨在预定位置站定,右手一翻,霜炎鞭已悄然出现在掌心。鞭身漆黑,唯有点点红蓝流光在深处游动,如同蛰伏的毒蛇。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阴阳经》全力运转,阴阳二气奔腾如江河,疯狂注入鞭身。
&esp;&esp;“去!”
&esp;&esp;一声轻喝,沈墨手腕猛抖!
&esp;&esp;霜炎鞭瞬间暴涨至十丈,化作一道撕裂风雪的黑影,鞭梢暗金色锋芒在灰白天地间划出刺目的光痕!更惊人的是,随着长鞭挥出,冰火双头蛇那狰狞庞大的虚影竟在鞭身周围凝聚显现,赤红头喷吐烈焰,湛蓝头呼出寒冰,冰火交织,龙吟隐隐,携带着沈墨结丹后期的全部灵力,狠狠抽向那无形的禁制护罩!
&esp;&esp;轰——!!!
&esp;&esp;与古老禁制猛烈碰撞!
&esp;&esp;碰撞点爆发出刺目的灵光,红、蓝、白三色光芒疯狂闪烁、对冲、湮灭。恐怖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积雪全部掀飞,露出下面黑色的冻土岩层。狂风裹挟着碎裂的冰火灵力,形成一股毁灭性的乱流,在山谷口疯狂肆虐。
&esp;&esp;然而,那看似薄弱的透明护罩,只是剧烈荡漾起层层涟漪,光芒略显黯淡,却并未破碎!
&esp;&esp;“喝,还挺硬!”
沈墨挑了挑眉,眼中战意更盛。
&esp;&esp;与此同时,山谷另一侧的顾允寒也出手了。
&esp;&esp;他没有祭出飞剑,只是并指如剑,缓缓抬起右手。
&esp;&esp;嗡!
&esp;&esp;天地间的风雪,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esp;&esp;不,不是静止,而是被一股无形却浩瀚的剑意彻底掌控!漫天飘洒的鹅毛大雪,呼啸切割的冰碴寒风,甚至空气中游离的冰属性灵气,都在顾允寒剑意的牵引下,化作亿万道细微却锋锐无匹的冰晶剑光!
&esp;&esp;那不再是自然的风雪,而是剑的洪流,是冻结与毁灭的审判!
&esp;&esp;“风雪……皆剑。”
&esp;&esp;顾允寒轻声吐出四字,剑指落下。
&esp;&esp;亿万冰晶剑光汇成一道纯粹由极寒与剑意凝聚的银色长河,无声无息,却又快如惊电,狠狠撞向禁制护罩的同一位置。
&esp;&esp;沈墨见状,精神一振,霜炎鞭再次扬起,冰火双头蛇虚影更加凝实,配合着顾允寒的剑光长河,发动了连绵不绝的猛攻!
&esp;&esp;鞭影如黑龙翻腾,剑光似银河倒泻。
&esp;&esp;从两个方向,持续不断地冲击、消磨着那古老的禁制。护罩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esp;&esp;时间,在狂风暴雪与灵力轰鸣中一点点流逝。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当沈墨又一次全力挥鞭,冰火之力悍然撞击在早已布满裂痕的护罩某一点时。
&esp;&esp;咔嚓!!!
&esp;&esp;一声清晰无比的碎裂声,终于压过了风雪的咆哮!
&esp;&esp;禁制,破了。
&esp;&esp;肆虐的灵力乱流渐渐平息,被掀飞的积雪缓缓落下。山谷入口,再无阻碍。
&esp;&esp;两人同时收敛气息,落在谷口。顾允寒依旧将沈墨护在身后,率先迈步,踏入山谷。
&esp;&esp;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esp;&esp;穿过谷口,内部并非想象中的险峻山壁或奇特洞天,而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谷中积雪稍薄,露出下面……竟然是一片残破的建筑遗迹?
&esp;&esp;那分明是楼阁亭台的轮廓,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依稀能辨出昔日的精致与恢宏。
&esp;&esp;只是,岁月无情。
&esp;&esp;再不凡的材料,再精妙的禁制,也敌不过时光的侵蚀。那些亭台楼阁大多已经坍塌,只余断壁残垣。
&esp;&esp;沈墨的神识早已如同最细致的梳子,将整片遗迹里里外外扫了一遍又一遍。他眉头渐渐皱起。
&esp;&esp;“不对劲……”
他低声对顾允寒道,“太‘干净’了。”
&esp;&esp;的确干净。除了建筑本身的材料还残留着微弱的、近乎消散的灵力波动,整个遗迹里,竟然感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灵物气息,没有法宝残片,没有丹药玉瓶,没有玉简典籍。
&esp;&esp;这里不像是一个上古修士精心布置的洞府,反而更像是一处凡人居所遗址。
&esp;&esp;“难道情报是假的?或者早就被人捷足先登,洗劫一空了?”
沈墨心里有些发凉。费了这么大劲,还差点卷入元婴争斗,到头来是一场空?
&esp;&esp;他不甘心,又仔细搜寻。甚至扒开几处看起来像是主殿或静室的废墟积雪,下面除了朽木碎石,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