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另一人见状,心中恐惧更甚,转身就想逃。
&esp;&esp;“想走?”
&esp;&esp;沈墨冷笑,单手结印。
&esp;&esp;“阴阳锁——禁!”
&esp;&esp;黑白两色的气流从他掌心涌出,在空中交织成一道简易的阴阳锁链,瞬间缠绕在那人脚踝上。那人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侵入体内,体内灵力运转顿时滞涩,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esp;&esp;而就在他挣扎的瞬间,顾允寒的剑,已经到了。
&esp;&esp;又是一剑,将他的丹田搅碎,金丹破裂。
&esp;&esp;第二位叛徒长老,陨落。
&esp;&esp;最后那位被沈墨打伤的长老,见两位同伴转眼间毙命,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任务、什么承诺,转身就想逃。
&esp;&esp;但寒松真人等四位忠臣,此刻已经缓过气来。
&esp;&esp;四人虽然受伤,但终究是结丹修士,联手之下,岂容他逃脱?
&esp;&esp;“叛徒,受死!”
&esp;&esp;寒松真人厉喝一声,与其他三位长老同时出手。四道冰系法术从不同方向轰击而来,那位叛徒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轰成了漫天冰渣。
&esp;&esp;至此,三位叛变的长老,全部伏诛。
&esp;&esp;当最后一位叛徒毙命时,苍溪侯终于察觉到了不对。他抽空看了一眼这边,当看到三位内应全部死亡,而沈墨和顾允寒安然无恙地站在场中时,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怒之色。
&esp;&esp;“小辈……安敢坏我大事!”
&esp;&esp;他怒吼一声,想要抽身杀过来,却被无痕真君死死缠住。
&esp;&esp;而无痕真君看到内贼伏诛,心中大定。他长笑一声,冰蓝长剑攻势更猛,竟将苍溪侯逼得连连后退。
&esp;&esp;也就在这时。
&esp;&esp;轰隆隆隆——!!!!
&esp;&esp;天空中的雷云,终于积蓄到了极限。
&esp;&esp;一道粗如水桶的紫色雷霆,撕裂云层,如同天神的审判之矛,笔直地劈向冰塔顶端!
&esp;&esp;雪云真人的元婴天劫,正式开始!
&esp;&esp;而随着第一道雷劫落下,天地间的法则之力彻底被引动。以冰塔为中心,方圆十里内,任何非渡劫者进入这个领域,都会遭到天劫的无差别攻击!
&esp;&esp;苍溪侯脸色大变,再也顾不得与无痕真君缠斗,抽身急退,瞬间退出天劫范围。
&esp;&esp;沈墨几人也迅速飞身撤离。
&esp;&esp;现在的局面就相当尴尬了,苍溪侯并不敢明目张胆的一举灭掉冰魄宗,毕竟凤朝有凤朝的规矩。
&esp;&esp;无痕真君和几个重伤的长老,沈墨和顾允寒到底不是一伙的,三拨人各有目的,都抬头看着正在孕育的雷劫。
&esp;&esp;苍溪侯抱臂嘲讽道:“费这么大的劲拦住本侯,万一死在雷劫下,可就不好了。”
&esp;&esp;无痕真君没理他,收回冰蓝长剑,长长吐出一口寒气,脸色也苍老了几分。他转身,看向沈墨和顾允寒,眼中满是感激:
&esp;&esp;“多谢……两位小友。”
&esp;&esp;沈墨摆了摆手,目光却望向冰塔顶端,那里,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正在酝酿。
&esp;&esp;而顾允寒正将目光放在沈墨身上。
&esp;&esp;感受到顾允寒的目光,沈墨和他对视在一起。
&esp;&esp;“看我干什么?看雷劫啊,这么难得的机会,好好学习一下,过些年你用得上。”
&esp;&esp;“嗯……”
&esp;&esp;事成离去
&esp;&esp;第二道雷劫撕裂天穹的刹那,整片冰原仿佛都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esp;&esp;那不是寻常雷霆,而是一道深紫色的电蟒,粗逾水缸,自翻滚的墨色劫云中垂直劈落。雷光未至,那股毁天灭地的威压已让所有人心头一沉,只有苍溪侯和无痕真君稍微淡定。
&esp;&esp;然而,就在那道紫色雷蟒即将吞噬冰塔的瞬间。
&esp;&esp;嗡!!!
&esp;&esp;矗立在冰原中央的九层冰塔,忽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esp;&esp;塔身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冰晶结构,在雷光映照下骤然变得半透明,无数繁复玄奥的阵纹自内而外层层亮起,如同某种古老巨兽苏醒时睁开的千万只眼睛。塔体更是迎风暴涨,瞬息间从九层楼阁化为一座高达百丈的巍峨巨塔!
&esp;&esp;轰——!!!
&esp;&esp;雷蟒狠狠撞在塔身之上!
&esp;&esp;预想中的崩裂并未发生。那看似脆弱的冰晶塔身,竟在接触雷霆的瞬间泛起流水般的涟漪。雷光沿着塔身的阵纹疯狂流窜,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
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看似薄弱、实则坚不可摧的宝光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