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清辞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一起,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
萧烬!你这个疯子!"
苏慕言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拼命地挣扎着,身上的麻绳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磨破了,渗出了血,可他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满满的愤怒和心疼,"
你放开他!你要折磨就折磨我!别碰他!要杀要剐都冲我来!"
"
折磨你?"
萧烬冷笑一声,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苏慕言,眼神里满是残忍的笑意,"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你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你心爱的人,是怎么因为别的男人的药,而欲仙欲死的!好好看看他臣服于我的样子!"
"
萧烬!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王八蛋!"
苏慕言目眦欲裂,骂人的话不停地从嘴里冒出来,可他被绑得死死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萧烬没有理他,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床上的沈清辞,耐心地等待着药效上来。
很快,大概也就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春药的药效就上来了。沈清辞只觉得身体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开始,瞬间席卷了全身,像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燃烧一样,烧得他浑身难受,皮肤也变得滚烫滚烫的,像要烧起来一样。
"
唔……"
沈清辞忍不住出几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缓解那股难受的感觉,可越是扭动,那股感觉就越强烈,让他几乎要失控了。
"
怎么?舒服了?"
萧烬冷笑一声,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仅没有一点心疼,反而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快感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能靠我!只能臣服于我!
萧烬再次压了上去。
这一次,有了春药的加持,沈清辞虽然心里还是抗拒,还是觉得羞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他被药效和欲望折磨得意识模糊,几乎要失去理智了,只能凭着本能回应着萧烬,嘴里还下意识地叫出了一个他心里最想念、最依赖的名字。
"
慕言……慕言……"
萧烬听到这个名字,本来还带着一丝快意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心里一阵暴怒,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了:"
叫谁?!你在叫谁?!你给我看清楚!现在在你身边的是我!是我萧烬!不是那个苏慕言!"
"
慕言……慕言……"
沈清辞意识模糊,根本听不到萧烬在说什么,还是不停地叫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格外让人心疼,可听在萧烬耳朵里,却像是火上浇油一样,让他更加生气了。
"
好!好得很!"
萧烬怒极反笑,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粗暴,"
沈清辞,你很好!你居然敢在我面前叫他的名字!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
萧烬动作更快更粗暴,仿佛要把心里所有的怒气和忮忌都泄出来一样。沈清辞被折磨得几乎要晕过去,可他却还是没有清醒过来,还是在不停地叫着苏慕言的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终于再次泄完了,才从沈清辞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冷冷地看着床上意识模糊、浑身瘫软的沈清辞,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恨沈清辞心里只有那个苏慕言,可他又忍不住心疼他现在这个样子。
萧烬站在床边,看了沈清辞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过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耐心地等待着沈清辞清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时辰那么久,沈清辞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头顶熟悉的床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起了刚才生的事情,心里一阵羞愧,一阵痛苦,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被绑在柱子上的苏慕言,还有坐在一旁椅子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他的萧烬。
"
慕言……"
沈清辞看着苏慕言浑身是伤的样子,心里一阵剧痛,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慕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