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多月里,苏慕言按照王大夫教的方法,每天给沈清辞煎药、扎针。虽然病情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效果并不明显药瘾还是会时不时作,只是痛苦减轻了一点而已。而且,两人之间还是有点小尴尬,尤其是药瘾作之后,苏慕言帮他疏解时,气氛总是怪怪的,两人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不过,每次结束后,两人还是会睡在一起,慢慢地,越来越习惯了。
苏慕言有些着急,觉得镇上的王大夫可能不够厉害,决定去城里找更有名的大夫看看。
"
清辞,我明天想去趟城里,听说城里有个刘大夫,医术很高明,我想去问问。"
这天晚上,苏慕言一边帮他揉肩膀一边道指尖碰到沈清辞的肩膀时,两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沈清辞又摇头:"
别去了,太麻烦了……而且,治不好的……"
"
别这么说!"
苏慕言握住他的手,还是有点不自在,"
还没试过呢,怎么知道治不好?就算治不好,能再缓解一点也好啊。"
沈清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又是一暖,点了点头:"
好……可是,城里那么远,你一个人去……"
"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
苏慕言笑了笑,"
你在家等我,乖乖的。"
第二天一早,苏慕言就出了。青溪镇离城里有几十里路,他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城里果然热闹,人来人往,很是繁华。
按照打听来的地址,苏慕言找到了刘大夫。刘大夫住在城东的一条小巷子里,门口排着长长的队,看来确实很有名。
苏慕言排了一个多时辰的队,终于轮到他了。
"
这位公子,哪里不舒服?"
刘大夫温和地问。
"
不是我,是我朋友。"
苏慕言连忙道说到"
朋友"
两个字时,他脸微微一红,声音也小了一点,"
他中了一种毒,导致药瘾作,很是痛苦,不知道大夫有没有办法?"
刘大夫皱了皱眉,沉思了一会儿,说:"
这种情况倒是少见……公子方便详细说说吗?"
苏慕言犹豫了一下,又把沈清辞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刘大夫听完,又沉思了很久,说:"
这种毒倒是有点麻烦……如果是一般的药瘾,用针灸或许可以缓解,但你朋友这个……好像药性已经深入经脉了,有点棘手啊。"
"
那……那有没有办法?"
苏慕言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