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朕每日亲自监督你服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暗光。
"
你若吐出来,朕就再灌一次。"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恨意。
"
萧烬。"
他的声音嘶哑到极点,"
你怎么不去死。"
萧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大步走出偏殿。
殿门合上的那一刻,沈清辞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
药汁的苦味还在口腔里蔓延,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屈辱与绝望。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一个个血印。
"
萧烬。"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
你疯了。"
屏风后面,长乐公主瘫坐在地上,浑身抖。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终于明白沈清辞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
你救不了我。"
是的,她救不了他。
至少现在救不了。
殿外的风吹过,海棠树叶沙沙作响。
长乐殿的守卫重新站回原位,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只有寝殿地上那些碎裂的瓷片和干涸的药渍,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