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开口,声音低沉,"
你知不知道,你皇兄把沈清辞封了贵君,关在长乐殿了?"
长乐公主愣了一下:"
关?母后,沈大人不是被封了贵君吗?"
"
贵君?"
太后冷笑一声,"
那不过是个体面说法。长乐殿外头全是陛下的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沈大人出不来,外头的人也进不去。"
长乐公主的脸色变了。
"
还有。"
太后看着她,"
你皇兄命太医院炼制了一种药,让沈大人日日服用。"
"
什么药?"
"
助孕的药。"
长乐公主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
"
能让男子受孕的奇药。"
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皇兄已经让沈大人服了近两个月了。"
长乐公主呆立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想起金殿传胪那日,那个站在太和殿中央的清瘦身影。想起琼林宴上,那个赋诗"
一片冰心在御阶"
的江南才子。想起海棠林里,那个被她调戏却依旧不卑不亢的探花郎。
那个人,如今被关在深宫里,日日被迫服用助孕的药。
"
母后。"
长乐公主的声音抖,"
您叫我来,是想让我……"
"
哀家叫你过来,是要嘱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