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囚禁沈清辞,将他软禁在长乐殿,不让他见任何人,不让他踏出殿门半步你有没有想过,沈清辞是朝廷命臣,是新科探花郎,不是你的玩物!"
萧烬抬起头,神色依旧平静:"
母后,儿臣的事,不必您操心。"
"
不必我操心?"
太后猛地站起来,指着萧烬,"
你是大靖的皇帝!你的所作所为,关乎大靖的颜面!你强囚臣子、逆天炼药,让一个男子服用助孕之药你让列祖列宗如何看你?你让天下百姓如何议论?"
萧烬的眼神冷了下来。
"
母后。"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压迫感,"
儿臣说过,儿臣的事,母后不必过问。"
"
你!"
太后气得浑身抖,手指着萧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
萧烬。"
太后的声音颤抖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强求的感情,迟早酿成大祸!你把他锁在身边,用药物控制他的身体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他的心吗?"
萧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后。
"
母后。"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儿臣要的不是他的心。"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暗光。
"
儿臣要的是他这个人。只要他在朕身边,就够了。"
太后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全身。
"
你会后悔的。"
太后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强求的感情,迟早酿成大祸。你今日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会反噬到你身上。"
萧烬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