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是他们自己不愿走吗?
萧烬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他的顶:"
清辞,你别多想。朕答应过你的事,自然会做到。只是他们既然不愿走,朕也不能强逼。"
沈清辞闭上眼,任由他抱着。
可心底的那份疑惑,却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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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长乐殿后,萧烬亲自替沈清辞宽了外袍,又命人送来了热汤。
"
清辞,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萧烬将汤碗递到他面前,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沈清辞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滑进胃里,却不知怎的,竟隐隐泛起一丝恶心。
他放下碗,冷白的脸颊上掠过一丝不自然。
"
怎么了?"
萧烬立刻察觉到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舒服?"
"
没有。"
沈清辞摇了摇头,"
只是……有些反胃。"
萧烬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声音却依旧温柔:"
可是今日路上受了风?朕让太医来看看。"
"
不必了。"
沈清辞放下碗,"
歇一歇就好了。"
萧烬没有坚持,用药时限还没到,他知道,只是身体在变化罢了。伸手替沈清辞理了理鬓角的碎,眼底是偏执的温柔:"
好,那你好好歇着。"
沈清辞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内室。
他靠在榻上,闭上了眼。
今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姨母的慌乱、亲友的勉强、苏慕言那句"
等我"
像一根根细针,扎在他心上。
沈清辞抬手抚上小腹,指尖在那处轻轻按了按。
隐隐的,有些异样感。
可他只当是"
脾胃虚弱,思虑过重"
,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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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萧烬来了。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沈清辞一人在内室。帐幔落下,烛火摇曳。
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微微颤抖。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可今晚,身体却比往日更不受控制。
萧烬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侧脸,顺着冷白的脖颈一路往下,力道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