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是掉脑袋的罪。
"
臣……臣再仔细看看……"
张景和咬着牙,又搭了一会儿脉,才缓缓道,"
贵君气血紊乱,阴阳失衡,臣……臣再调整一下药方,加强些药力。"
萧烬沉默片刻。
张景和的背脊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陛下不满意这个回答。可他能怎么办?他只能说"
调整药方"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出路。
"
好。"
萧烬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
你去吧。"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头都不敢抬,匆匆退了出去。
走出长乐殿的那一刻,他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
刚才那番话,说得他心惊胆战。
他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男子的脉象会变成这样左右手脉象截然不同,阴气渐盛,阳气内敛,竟隐隐呈现出一种雌雄莫辨的奇异状态。这药方……正在改变贵君的体质。
可这话说出口,就是大逆不道。他只能含糊其辞,说"
气血紊乱,阴阳失衡"
。
调整药方……
他只能加大药量了。
殿内,沈清辞收回手,拢了拢衣袖。
他抬眼看萧烬,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
张院判的神色,怎么有些奇怪?"
萧烬正低头替沈清辞揉着手腕,闻言动作一顿。
"
有吗?"
他抬眼,笑得温和,"
太医都是这副样子,见惯了。"
"
是吗?"
沈清辞垂下眼,没再多问。
萧烬继续替他揉着手腕。那截冷白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腻柔滑,仿佛一掐就能出水。他低头嗅了嗅,鼻尖萦绕着沈清辞身上淡淡的药香,混杂着龙涎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