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必须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沈清辞。
沈清辞坐在案前,看着手里的书,可脑海中却不断回想着刚才沈修的样子沈修端药时指尖在微微抖,脸色也有些白。
沈清辞微微蹙起眉头,可终究没有多想。
或许……是他想多了。
这日傍晚,那碗黑漆漆的药,又准时送到了长乐殿。
这次是小太监送来的,不是沈修。
沈清辞端起药碗,一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在喉咙里蔓延,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好苦……
这日入夜,萧烬来了。
他算准了时辰,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长乐殿。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他走到沈清辞面前,轻轻抚摸着他冷白的脸颊:"
清辞,该歇息了。"
沈清辞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起身,朝着内殿走去。他知道,这是他躲不过去的。
萧烬跟在他身后,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已经等不及了,等不及看到沈清辞为他怀上孩子的样子。
内殿的灯很快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沈清辞冷白如玉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他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隐忍,却终究没有反抗。
萧烬的动作很温柔,可这份温柔下,藏着深不见底的偏执。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沈清辞冷白的肌肤,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辞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他清绝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萧烬紧紧抱着他,温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间。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可每一下,都像刀子一样割在沈清辞的心上。
沈清辞咬着唇,不让自己出任何声音。他冷白的手紧紧攥着被褥,指节泛白。他知道,他躲不过去,只能任由萧烬摆布。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萧烬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与占有,仿佛要把沈清辞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沈清辞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却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萧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清绝的容颜上终于露出一丝痛苦,眉头紧紧蹙起,冷汗顺着冷白的脸颊往下流。
"
清辞……清辞……"
萧烬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偏执的温柔,"
你是朕的……永远是朕的……"
沈清辞没有应声,只是咬着唇,忍受着这一切。他冷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薄红,清绝的眉眼间满是隐忍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萧烬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紧紧抱着沈清辞,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沈清辞闭着眼,浑身无力,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像死了一样。
月光依旧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萧烬的眼底是满足与期待,沈清辞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第89章身体异样
服药半月后,沈清辞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清辞便醒了过来。他刚一睁开眼,便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连忙坐起身,捂着嘴,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