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只是昨夜未曾睡好,劳陛下挂心,微臣无碍。”
沈清辞慌乱地想要站起身行礼。
“坐下。”
萧烬的大手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硬生生将他压回了椅子上。那滚烫的掌心隔着朝服,烫得沈清辞浑身一僵。
萧烬没有松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福,把太医院熬的安神汤端上来。”
“奴才遵旨。”
李福很快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汤药走进来,放在沈清辞的案头。
“这是张院判特配的安神汤。”
萧烬的目光深幽得可怕,死死盯着沈清辞的嘴唇,“你今日在南书房当值,必须给朕喝完。喝了就在偏殿歇下,哪也不许去。”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
沈清辞毫无防备。他只当这是帝王优渥的体恤。他端起药碗,仰起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冷白脆弱的喉结,将那碗带着微甜气息的汤药一饮而尽。
萧烬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药汁,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深笑。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安神汤。
那是萧烬命太医用西域秘药调配的烈性迷药。喝下此药的人,会陷入深度的昏迷,不仅雷打不醒,全身的骨肉更是会变得瘫软无力,任人摆布。
夜幕降临,紫禁城陷入死寂。
南书房偏殿内,沈清辞和衣躺在软榻上。药效作得极快,他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深沉的昏睡,连呼吸都变得绵长微弱。
“吱呀。”
偏殿的门被轻微地推开。
萧烬穿着一身玄色单薄寝衣,犹如暗夜里的修罗,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床榻前。
他借着昏暗的壁灯,贪婪地看着床榻上毫无防备的猎物。
萧烬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单膝跪在床沿,伸出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挑开了沈清辞那件月白色里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
那具冷白如玉、在暗影中散着致命诱惑的躯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萧烬的视线中。
“清辞……”
萧烬出一声压抑的、犹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猛地俯下身,将沈清辞那瘫软无力的身体,一把粗暴、却又严丝合缝地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好软。
因为迷药的作用,沈清辞的身体没有了平时的僵硬和防备,就像是一团柔韧的温玉,完美地贴合在萧烬坚实的胸膛上。
萧烬将脸深深地埋进沈清辞的颈窝里,放肆地、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墨香与冷雪气息的体香。
他的双手犹如铁铸的枷锁,死死地勒住沈清辞纤细的腰肢,恨不得将这个人揉碎了,生生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嗯……”
昏睡中的沈清辞,被这股庞大到让人窒息的力道勒得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眉头无意识地痛苦蹙起。
但迷药的药性太强,他根本无法醒来,只能任由那个极具侵略性的高大身躯,将他越抱越紧。
萧烬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他下身那处的滚烫,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已经危险、放肆地抵在了沈清辞的(自己想吧)。
只要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