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川:“就在这里睡。”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再矫情也不是许凌雾的性格,他整个人往后一倒,砸在柔软的床褥上:
“那你保证不许打扰我休息。”
陆柏川拿出通讯器又开始拍照,笑着问道:
“等你睡醒了可以打扰吗?”
许凌雾没眼看,翻了个身,闭上眼:“不可以。”
陆柏川轻笑一声,将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上。
许凌雾的精神有点亢奋,身体也不疲乏,就在他以为自己睡不着的时候,意识却悄悄坠入下坠,很快睡了过去。
“凌雾,宝贝。”
陆柏川蹲在床边,在黑暗中毫不加掩饰地盯着黑少年看,先是脸,然后是脖子,视线继续往下。
他的喉结急促地滚动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守住约定,打扰到了许凌雾的休息。
“陆柏川”
陆柏川抬起头,“你继续睡,不用管我。”
“嗯……”
*
窗帘拉起来分不清时间,床头震动的手机吵醒了许凌雾,他眯着眼从枕头下摸出通讯器。
待看清上面的通讯器请求,许凌雾用无比干涩的嗓音问道:
“余塔主,是有什么事吗?”
余癫好笑的问:“嘎嘎,许向导怎么一副纵欲过度的声音。”
许凌雾低咳两声:“……说正事。”
“经过这八天的盘查。”
余癫敛去笑意,沉声道:“黑塔32o91名哨兵中,共现了38o8名哨兵是暗渠社的人。”
九个黑塔哨兵里面,就有一个是暗渠社的人。
“竟然这么多。”
“余塔主是怎么现这些人的身份?”
一个个排除根本不可能。
问到这个问题,余癫心情很好的噶笑两声,
“我们在第二天就抓到一个暗渠社卧底,老夫虽然不了解袁战,但是对甄常明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这老东西就喜欢搞人体实验,我就让人将那暗渠社的成员解剖了。”
“你猜我们现了什么?”
许凌雾从床上坐起来,一旁的哨兵伸出手很自然地揽住他。
“那社员的体内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