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打不过他,我可以替你做掉他。”
许凌雾被他的目光盯得头皮麻:“……”
他自己都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只能板着脸当做没听到。
许凌雾推了推顾怀安的背,
“你先回顾家等我。”
后者自然不愿意,阴着脸看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秦厌,眼中的杀意凝成实质。
顾怀安意思很明显
这人都没走,他凭什么走?
许凌雾打开窗户,又对着秦厌说道,
“秦厌,你也先出去。”
“我爷爷眼睛毒,要是让他看到你身上那些……他一定会现的。”
秦厌表情冷肃,望着大开的窗户,半晌没应声。
许凌雾:“怎么不说话?”
秦厌拿食指点了点唇边,“你不让我说话。”
“……请开口。”
许凌雾抬手示意。
“我要走正门出去。”
秦厌又补了一句:
“翻窗这种事,只有偷情的人才会做。”
“……”
“我们之间的关系名正言顺,我还想要跟陆老元帅商量一下我们婚礼上的细节。”
许凌雾:“翻不翻,不翻以后就不要再来见我。”
秦厌:“翻。”
他拿出昨晚洗好的衣服穿上,将银面拿在手中,二话不说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顾怀安紧跟其后。
“喂,顾怀安。”
许凌雾对着空荡荡的窗户伸出手,“我没让你也翻窗。”
确定两人离开后。
许凌雾从房间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晃了晃酒壶中的液体。
“害人的东西,以后不喝了。”
他鬼鬼祟祟地将酒藏在身后,放回原位。
刚做完这些。
陆燃刚从后花园里进来,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太极服,正拿着毛巾擦额头上的汗。
“回来了?”
许凌雾立马站直身子,僵着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