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我!我都说!”
“软蛋。”
池如璋冷嗤一声,“那就别废话了。”
戴广鑫脸色青灰,哆嗦着说:“打生桩……”
“在这铂金府开工之前,我曾找了人算卦,张天师曾说这块地邪气太重,得用活人为祭,埋入地基里,才可以赚大钱。”
“段优华这个胆小鬼,不敢做这事。”
“第三期我便自作主张,买通了施工队,在下地基的那天晚上,将四名哨兵埋了进去……”
说完这几句话,戴广鑫身子一软,面白如纸。
他朝着池如璋磕头,“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可以给黑塔很多的钱!”
池如璋用食指轻敲着脸上的口枷,问道:
“张天师在哪里,还有那几名哨兵哪里弄来的?”
“张天师……我也找不到他。”
戴广鑫整个人颤了颤,抖着声音说道:
“那几名哨兵,是是是……”
戴广鑫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文。
池如圭轻轻颔,‘哦’了一声:“那几名哨兵,是黑塔的,对么?”
“别杀我,别杀我!在他们被埋进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哨兵!”
戴广鑫涕泗横流,整个人趴在地上。
池如璋让人把戴广鑫拉下去,又安排一旁的张三,
“你,去找一下张天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张三应了:“是,门主!”
临时审讯室安静下来,只剩下池家兄弟和许凌雾。
池如璋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端的一副乖巧坐姿,
“凌雾哥,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许凌雾想都没想,“盲猜暗渠社。”
池如圭单手支着头,视线在许凌雾的脸上游曳,
“凌雾哥,你真的好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