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川温和道:“我不是让你别去惹事吗?”
“没惹事……哪知道看个热闹都还能遇到这种事。”
“……”
池如圭没接,任由密令掉落在地。
张三倒是吓了一跳,赶忙蹲下身去捡,他吹干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池门主,这可是塔主密令……”
见池如圭不搭理自己,张三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声吐槽,
“这灰哨兵刚刚开门的时候,也太吓人了……”
“怎么,这么快就跟他弟弟有说有笑了。”
池如圭冷笑一声,“讨人嫌的装货。”
张三不明所以地“啊?”
了一声。
池如圭推开半遮掩的玄铁门,进了审讯室。
张三还在外面探头探脑。
池如圭好心地说了句:“要是不想死,就把耳朵和眼睛收起来。”
张三闻言,灰溜溜地跑了。
池如圭走到池如璋面前,垂眸扫了一眼地上半干的水渍。
“这就爽哭了?”
“我可没你这么丢人,爽的时候,我就没哭。”
池如璋猛地攥紧手,怒不可遏地骂道:“池如圭,你找死?!”
池如圭好笑道:“怎么这么生气。”
“凌雾哥,应该也是实验体。”
池如璋抖着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池如圭听到‘实验体’这三个字,整个人脸颊抽了几下,才冷着声问道: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池如璋松开手,锊顺手里满是褶皱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