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抿着唇不说话,调整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段飞扬话比较多,他问:“这位就是顾家二少爷吧?”
顾怀安不想搭理他,“我叫许凌六。”
“啊?”
段飞扬挠了挠头,“您不是叫顾怀安吗?”
“知道还问?”
顾怀安冷笑一声。
拙劣的搭讪方式,也不知道许凌雾跟这些笨蛋哨兵有什么好聊的。
段飞扬干笑两声。
“他那嘴就能毒死人,习惯就好。”
许凌雾拍了拍段飞扬的肩膀,继续道: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这人还嘲笑我是没牙齿的丑八怪呢。”
段飞扬瞅了一眼许凌雾那出色的样貌,小时候肯定也是很好看的小孩。
他讶异地瞟了顾怀安一眼。
心想:这顾二少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戴眼镜的顾怀安:“你那时候哭的真的很丑。”
顾家刚搬来的时候,许凌雾趴在陆家大门边哭,正好被顾怀安看到了。
他脸上又是泪又是泥巴和草屑,牙齿又少了几个。
顾怀安就没见过这样的脏小孩。
“我那时候才六岁,换牙齿。”
许凌雾翻了个白眼。
顾怀安又问:“你那时候为什么哭。”
许凌雾想了想:“好像是柏川不让我喝酒。”
“……”
顾怀安一贯的笑脸都快维持不住了,“你六岁就开始喝酒?”
“没有,那时候只是好奇。”
许凌雾说着,一条手臂这么粗的长蛇状污染物从灌木丛中窜出来。
他从身后抽出长刀,“来活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