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哨兵长得太正了,那军装勒的那腰,细的要死,老子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另外一个高瘦矿工嘿嘿笑道:
“廖大丰你找死啊,哨兵都想上?”
第三人也说道:“闭嘴吧,小心惹祸上身。”
满脸油污的廖大说道:“在这里一年见不到个女人。”
他越说越激动,“我说真的,这种哨兵可比女人来劲多了!”
池如璋转过头,喊了声:“你们,等等。”
走在前面那三人回头,高瘦矿工问:“长官,有什么事吗?”
池如璋眉眼弯弯地笑着,看着廖大。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嘴角,笑着问:
“你说的那个黑哨兵,是不是这里有一颗小黑痣的?”
三名矿工对视一眼,看着池如璋脸上的笑容,廖大也跟着笑起来,
“长官!你也对那哨兵有意思?嘿嘿,就是他!”
廖大咽了咽口水:“他嘴角那颗痣,简直色的要死了。”
……
“长官,别别别杀我们!”
剩下两名矿工看着廖大直接被开了瓢,不知生死。
对方还满脸乖巧的笑容,顿时不寒而栗。
“长官,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放过我们吧……”
池如璋太阳穴突突地,精神力的阈值开始不断上升。
他右手捏着廖大满是血的脑袋,被这两人吵的头更痛了。
“滚!”
两人互视一眼,见池如璋没有对他们两个动手的意思,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嗡嗡嗡
口袋里的通讯器响起震动。
池如璋随意把手里的人甩出去,用满是血污的手点开通讯器。
对面先开口,问:“从昨晚开始你似乎对某个人很感兴趣?”
池如璋语气带着警告:“池如圭,不要私自窃取我的想法。”
池如圭是他的孪生哥哥。
他们兄弟像是怪物一样……
从小就可以互相感受到对方的感受。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对面那头的池如圭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