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承看上去,确实和他妈不太一样,但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再观察观察。”
&esp;&esp;“如果他真能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倒也没必要给自己多树立一个敌人。”
&esp;&esp;“我是恨李瑶琴,可平心而论,江承是无辜的,我听说那贱人活着的时候,没少虐待他。”
&esp;&esp;“月儿,妈妈累了,你舅舅最近身体不大好,我也不想再争了,任由他去吧。”
&esp;&esp;“可要是哪天江承触犯了咱们母女的利益,妈妈就算是死,也要拉他下去陪葬。”
&esp;&esp;江承来到所在单元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馨月已经走了。
&esp;&esp;这女人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自己离开,难不成是想通了?那敢情好,能减少许多麻烦。
&esp;&esp;回到楼上,他想和沈君逸说回公寓,还没等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esp;&esp;“今天晚上住这吧,明天我走的时候顺便送你去公司。”
&esp;&esp;“……好!”
&esp;&esp;“怎么了?脸色不大对劲,伤口疼?”
&esp;&esp;江承说起自己在楼下遇到江馨月。
&esp;&esp;“嗯,她舅舅蒋昌明很多年前得了肺癌,听说最近情况不太好。”
&esp;&esp;沈君逸看到江承有些愣神,拉着他坐在沙发上。
&esp;&esp;“江震能有今天的成就,和蒋昌明的帮助分不开。”
&esp;&esp;“可惜他那个人品性太差,生意做大以后急于和蒋家切割,手段十分不地道。”
&esp;&esp;“只是他低估了蒋昌明的能耐,如果能及时收手还好,否则……濒死的猛兽咬人最狠!”
&esp;&esp;“生意场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江震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李瑶琴固然有错,可一个巴掌拍不响,江震责任更大。
&esp;&esp;江承眉眼低垂,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丧。
&esp;&esp;沈君逸手臂放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身体侧过去。
&esp;&esp;“他就不配为人父,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esp;&esp;江承转头看向他,没吭声。
&esp;&esp;他单纯只是觉得江馨月命可真好,有疼她的妈妈和舅舅。
&esp;&esp;自己两世为人,也没有一个能够依靠的亲人。
&esp;&esp;好在这么多年过来,性格日渐独立,如今也不需要就是了。
&esp;&esp;看着沈君逸温和的眉眼,江承一时竟有些愣神。
&esp;&esp;滋啦!
&esp;&esp;门被从外面推开,汪明走进来正要换鞋,紧跟着动作一顿。
&esp;&esp;沙发上,沈君逸和江承正在对视,两人离得很近。
&esp;&esp;江承的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色,沈君逸那个lsp,嘴角噙着笑,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将人溺毙。
&esp;&esp;“……”
&esp;&esp;汪明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要是转身出去,会不会太刻意?
&esp;&esp;江承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顿时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身。
&esp;&esp;“我去倒杯水喝,你喝吗?”
&esp;&esp;“加两块冰。”
&esp;&esp;“好!”
&esp;&esp;江承逃也似的往厨房走去,路过门口微笑着点头。
&esp;&esp;“汪哥!”
&esp;&esp;“嗯,伤还疼吗?”
&esp;&esp;“好多了。”
&esp;&esp;“那好,帮我也倒杯水,不加冰。”
&esp;&esp;“好!”
&esp;&esp;“啧!”
&esp;&esp;沈君逸懒洋洋站起身,对于被打扰肉眼可见地不太高兴。
&esp;&esp;“想喝自己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