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遍体鳞伤,疼的很,却又没办法赶敖亦走,东海族人不能三心二意,睡了谁就得为谁负责,同理,被谁睡了也一样。
&esp;&esp;郑云霁清醒过来以后把敖亦打了一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但也没办法,最后也只能认命,把他带回了东海,由两位族叔做主,给他们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婚礼。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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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完这个故事,林亦白和许池砚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原来是欢喜冤家,还是死对头,难怪会成为一对怨偶。
&esp;&esp;两人半天没说话,但这个问题不解决还是不行,许池砚清了清嗓子道:“小叔小婶,事情已然这样了,你们也只能继续过下去。那……你们要不要考虑握手言和?日子长着呢,一直这样下去,对你们谁都不好。”
&esp;&esp;郑云霁闻言气恼道:“我也懂这个道理,也想好好和他过日子,可他……他妈的!操!……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该当着小孩子的面骂人,是我的错。我太激动了,抱歉……”
&esp;&esp;两小只忍俊不禁,心想郑小叔还挺可爱的,他这个性子,在东海一族应该是比较少见的。
&esp;&esp;在他们的印象里,东海族的人都是温文尔雅,或是像郑是这种,虽然看上去放纵不羁,但骨子里还是克己守礼的。
&esp;&esp;郑小叔一看就是那种十分不受管束的性子,所以才会喜欢混迹地下乐团,喜欢泡吧,喜欢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交朋友。
&esp;&esp;一旁的郑敖亦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esp;&esp;郑云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一开始我还在想,要不干脆和他离婚算了,反正也就那么一两次的事儿,可能断起来也没那么麻烦。我还故意找人来刺激他,找了很多个,我就是想让他走,如果他能喜欢上别人那就更好了!可是没有用,你们懂那种无力吗?他就像中了毒一样,非得缠着我。我和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三天打九回都有可能。他看我就像看狗,我看他就像看屎,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到一起的那种!”
&esp;&esp;许池砚:……好像也不错啊!狗是爱吃屎的。
&esp;&esp;郑敖亦小声逼逼:“倒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我对你也没有那么差。”
&esp;&esp;郑小叔一副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身东海血脉抽出来的模样,气道:“都怪那次意外,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和他也不会强行绑到一起!我要被迫接受这个事实,这简直……太痛苦了!”
&esp;&esp;林亦白纳闷了,问道:“小叔,你就这么讨厌小婶吗?他……长得很帅啊!而且性格看上去也不错,身高也是足够的,看这身材想必也很好。你们两个站到一起,那绝对是般配的。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sp;&esp;郑小叔用力闭了闭眼睛,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的说道:“我还真没什么难言之隐,有难言之隐的是他!是他!我操他十八辈儿……妈的,对不起,是我情绪太激动了。”
&esp;&esp;两人又看向郑敖亦,一副不是很理解的表情问道:“小婶,您有什么难言之隐?”
&esp;&esp;郑敖亦转头看向郑小叔,问道:“我……可以说吗?”
&esp;&esp;郑小叔按着太阳穴摆手道:“行,你说吧!我也不想藏着掖着了,这种事丢人的也不是我自己!”
&esp;&esp;郑敖亦抿了抿唇,低声道:“你们……要为我保密,我……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esp;&esp;许池砚和林亦白快好奇死了,催着他道:“好好好,小婶你快说,我们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esp;&esp;郑敖亦深深叹了口气,半遮半掩的说道:“我天生有俩……你们懂的……,而且都……。”
&esp;&esp;“扑哧……”
&esp;&esp;“噗嗤……”
&esp;&esp;两个喝茶嗑瓜子吃瓜的小受受震惊了,他们一边咳一边摆手,还是林亦白先缓过来,他十分惊诧的问道:“等等,小婶,您刚刚……说什么?”
&esp;&esp;郑敖亦的语气更弱了,说道:“我说,我天生有。。。。。”
说着他的眼神往下看了一眼,不敢说话了。
&esp;&esp;林亦白:!!!!!!
&esp;&esp;许池砚:!!!!!!
&esp;&esp;“怎、怎么会这样?有、有这种先天性畸形吗?”
&esp;&esp;许池砚不懂,这种算先天性畸形吗?
&esp;&esp;林亦白却重重摇头:“不是!不是的!小婶,你、你竟然是攻?”
&esp;&esp;郑敖亦啊了一声,问道:“我、不应该是吗?我有……难道我要做受吗?当然,如果阿霁想,我也是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