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终,聂荣英选定他为棋子,想助聂家洗脱灰产这一恶名。
&esp;&esp;等到许凝再次睁开眼睛时,二十年的记忆便如泉涌一般,全部被他细细融会贯通了。
&esp;&esp;包括在缅寨时的那些毒打,被关在囚笼里暗无天日的岁月,逃离那里的决心,以及拼命苦学的艰难,每月被注射缓释毒的噩梦。
&esp;&esp;面具戴久了,就会和真正的人格长到一起,许凝以为自己永远也做不回自己了。
&esp;&esp;他……是时候醒来,处理一下十九年前留下来的烂摊子。
&esp;&esp;花洒关闭,许凝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水珠一路从浴室洒落到了卧室,推开主卧的门,却看到陆修铭竟然正直杵杵的站在那里。
&esp;&esp;十九年了,他想对陆修铭说:“嗨,好久不见。”
&esp;&esp;陆修铭转头看向他,眼神当即亮的仿佛灯泡一般,却又硬生生转过了身,嗓音发紧的对他说道:“那个……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就是想过来和你说一声,明天我们就和小池他们一起回京城吧?那个药我不太敢给你用,先让医研小组的人查一下成分。”
&esp;&esp;许凝轻笑:“不用查,我也不会用,那是非陀司汀,用了一次就会想用第二次,终身戒不掉。比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毒品都具有成瘾性,除非死亡否则无法戒断。哪怕是成功戒断了,也会在身体里留下一种会不断侵蚀血液的毒素,直至全身溃烂而死。”
&esp;&esp;陆修铭猛然转过身,满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许凝,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esp;&esp;许凝道:“是真的,否则我这一身的毒素是怎么来的?”
&esp;&esp;陆修铭愤怒的踢了一下沙发,骂道:“该死的聂森,我这就带人去挑了他的老巢!”
&esp;&esp;许凝拦住他,说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在得知许凝身体的毒素来自聂家后,陆修铭的怒气占据了上风,此时许凝一问,陆修铭才猛然反应过来,怔在那里道:“你……忱秋?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esp;&esp;许凝抬眼看向陆修铭,眼神里含了一些复杂的情绪,问道:“你猜呢?”
&esp;&esp;陆修铭上前握住他的手,满是急切的说道:“是?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esp;&esp;在得到许凝肯定的回答后,陆修铭的眼圈儿瞬间就红了,他想给许凝一个拥抱,可他又不敢确定,眼前的许凝是不是还爱他,或者许凝是不是爱过他。
&esp;&esp;许凝漂亮的眉眼含着疑惑看向他,问道:“你发什么呆?”
&esp;&esp;陆修铭只觉得自己委屈极了,他一个大男人,此时此刻竟然想哭,他拉着许凝的手,不依不饶的问道:“我不问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我相信你有苦衷,我只问你,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当时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可你失忆后,却说你不喜欢我,还说讨厌我,话里话外对我都是嫌弃。你……”
&esp;&esp;许凝踮起脚尖,堵住了陆修铭的嘴唇,也堵住了他的碎碎念。
&esp;&esp;陆修铭整个人僵在那里,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传入口鼻,他下意识便将许凝搂在了怀里。
&esp;&esp;一吻结束,陆修铭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许凝歪了歪头,疑惑道:“什么意思?这么好的重逢时刻,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现在该做的不做,难道要大眼瞪小眼磨豆腐吗?”
&esp;&esp;幸福来的太突然,陆修铭一时间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站在那里半天都没敢动弹。
&esp;&esp;许凝低笑:“哦,对,你也四十多了,怕是不行了吧?”
&esp;&esp;陆修铭:???
&esp;&esp;靠,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esp;&esp;四十岁,正是当打之年好不好???
&esp;&esp;他弯身直接把许凝打横抱了起来,转身走向了身后的大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恢复记忆啦!
&esp;&esp;求花花哦!
&esp;&esp;让我们一步一步,揭开迷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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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九年了,陆修铭不敢想,在他眼前死去了十九年的人,还能如此亲密的在一起。
&esp;&esp;他太想他了,尤其是在南岛相处的这几天,分明天天在一起,却无法亲密,他早就憋的很难受了。
&esp;&esp;许凝显得也有些心急,他熟稔的脱着陆修铭的衣服,仿佛他们这十九年来从来没有分开过一般。
&esp;&esp;不同的是,以前的聂忱秋是温和柔顺的,哪怕是在床上,也是任由陆修铭发挥。
&esp;&esp;这次却不一样,许凝翻身骑在了陆修铭的身上。
&esp;&esp;他如饥似渴,如狼似虎,如虎添翼……
&esp;&esp;总知,在这个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年纪,他决定肆无忌惮的去释放自己的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