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要抢夺他的恶名?这怎么可以!
&esp;&esp;苏棠决定用舆论抢回来!
&esp;&esp;但他不太确定这样行不行,说完后又期待地看向克莱因。
&esp;&esp;雌虫眼中赞许之色更浓,带着笑意温和地说道:“当然可以。接下来我会让他们成立一个专案组,也许友虫药剂也可以试着研制一些低配版,让普通虫族也能以优惠价格购买。”
&esp;&esp;苏棠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看着桌上那几支丑陋的安瓿瓶,还是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esp;&esp;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模仿他的产品,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最重要的是,还敢盗用他的直播视频,把他家雌虫的刑天之眼都挂在上面反复播放!真是不可原谅!
&esp;&esp;雄虫握紧了拳头,浅绿色的西装袖口下,白皙的手背上因为用力而显出淡淡的青色血管。
&esp;&esp;尾钩也不再是悠闲地晃动,而是带着怒气,一下下地拍打着老板椅的扶手。
&esp;&esp;因为这事,苏棠足足气了整整两天!
&esp;&esp;在这两天里,他连每顿饭都少吃了一碗,因为气的太狠了,每天的甜点都多吃了两枚,甚至连夜晚的学术报告交流,都发了狠地折腾学。
&esp;&esp;然而,祸不单行。
&esp;&esp;“友虫药剂”
仿品“情感升温”
引发的舆论风波尚未完全平息,就在苏棠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告得那些盗版倾家荡产之际,一记闷棍结结实实地敲在了“棠氏药业”
的头上。
&esp;&esp;这次可不是市井盗版,而是来自“正规军”
的诉讼。
&esp;&esp;几家在制药行业颇有资历,但近年来被棠氏冲击得市场份额大幅萎缩的老牌药剂公司,突然联手,一纸诉状将棠氏药业告上了中央星最高商业法庭。
&esp;&esp;指控的罪名赫然是棠氏近期发行的某项雄虫素代餐——“甜蜜幻梦”
的核心配方,涉嫌侵犯他们联合持有的某项“精神安抚类复合生物制剂”
基础专利,要求“棠氏药业”
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公开道歉,并赔偿天文数字的经济损失及名誉损失。
&esp;&esp;消息传来,“棠氏药业”
内部一片哗然。
&esp;&esp;原本就因为盗版一事而忙碌的法务部,此刻更是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esp;&esp;部长是一位从业超过百年的老牌雌虫律师,经验丰富,素来沉稳,此刻却也眉头紧锁,看着光屏上对方律师团华丽到刺眼的阵容名单,以及那份厚达数千页引经据典,看似无懈可击的诉状副本。
&esp;&esp;“荒谬!无耻!”
&esp;&esp;部长将投影电子诉状的机器狠狠拍在桌上,要不是设备质量够硬,怕是当场就要嗝屁了。
&esp;&esp;老雌虫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们的专利是针对旧时代精神力微刺激的宽泛概念,覆盖范围模糊不清,早就被业界诟病为‘专利灌木丛’,专门用来讹诈后续研发者!我们的‘甜蜜梦幻’作用机理和物质基础与他们完全不同,是通过殿下友情提供的雄虫素基础上研发的,是划时代的突破!他们这是眼红,是恶意诉讼!”
&esp;&esp;话虽如此,但法律战场从来不只是技术事实的较量,更是资源、策略和影响力的博弈。
&esp;&esp;对方显然有备而来,选择的起诉时机刁钻。
&esp;&esp;此时正值棠氏要状告假货“情感升温”
,风波正浓,公众注意力都被那头分散。
&esp;&esp;他们借着己方的精力被这件案子牵扯,诉状写得滴水不漏,聘请的律师团更是星际顶级,此时便是打了己方一个措手不及,并且摆明了是要打一场持久战、消耗战,企图利用法律程序的复杂和昂贵,拖垮“棠氏药业”
,至少也要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esp;&esp;“部长,对方证据链看似完整,特别是他们搞到的几份我们早期研发阶段的,未加密的普通讨论纪要,断章取义,曲解概念,很能迷惑非专业虫士。”
&esp;&esp;一位年轻的法律顾问忧心忡忡,“而且,他们利用媒体造势,已经开始在星网上带节奏,说我们仗着有雄虫阁下托底就‘恃强凌弱’、‘专利霸权’,煽动公众情绪。”
&esp;&esp;“必须立刻组建最强的应诉团队!”
另一位顾问建议,“我们内部的法务力量应对日常足够,但这种级别的恶意诉讼,尤其是涉及复杂的专利交叉和行业标准认定,恐怕需要外援。”
&esp;&esp;部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他看向光屏上对方律师团首席的名字——那是一个在知识产权领域令虫闻风丧胆的名字,以手段老辣、不择手段著称。
&esp;&esp;“我们需要一位同样顶尖,并且不畏惧对方背景的专家。”
&esp;&esp;部长沉吟着,调出了一份保密级别极高的推荐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