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手中捧着一个散发着淡淡寒气的密封玉盒,以及一块拳头大小,内部仿佛有星云流转的透明水晶。
&esp;&esp;巴顿大祭祀,螳族最年长、最德高望重的祭司,此刻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亮得惊虫,也像长老们一样,死死盯着被长老们围在中心,脸色极其难看的兰斯洛特。
&esp;&esp;“少族长……哦不,族长,得罪了!”
&esp;&esp;巴顿苍老的声音带着急切,他示意两名年轻祭司退后,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打开了那个寒气森森的玉盒。
&esp;&esp;一股带着清冽气息的淡蓝色液体暴露在空气中。
&esp;&esp;这正是极其珍稀,能敏锐感应并放大生命能量波动的“月见草”
原液,也是螳族一贯使用测试子嗣的古老方式。
&esp;&esp;巴顿大祭司神情肃穆,掀开了粉色电动车的防尘罩,枯瘦的手指蘸取了一点那淡蓝色的粘稠液体。
&esp;&esp;他布满老年斑的手稳定得异乎寻常,带着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将那点液体,点在了兰斯洛特坚实的腹肌上——那里正是微弱共鸣感传来的地方。
&esp;&esp;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大祭司将那块流转着星云的共鸣水晶,小心翼翼地悬空放置在涂抹了月见草原液的位置上方。
&esp;&esp;所有虫的呼吸都屏住了,目光死死锁定那块水晶!
&esp;&esp;神赐
&esp;&esp;一秒……两秒……
&esp;&esp;死寂!
&esp;&esp;就在兰斯洛特眼中凝聚起冰冷的嘲讽,长老们脸上也浮现出“果然是错觉”
的失望和尴尬时——
&esp;&esp;嗡!!!
&esp;&esp;那块原本只是内部缓缓流转星云的透明水晶,猛地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
&esp;&esp;并非兰斯洛特精神力的粉芒,而是温暖蓬勃、充满了无限生机的纯粹金色!
&esp;&esp;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水晶内部星云的剧烈旋转,仿佛在孕育着一个初生的宇宙。
&esp;&esp;更令虫震撼的是,随着金光的闪耀,一股清晰、稳定、充满活力的搏动韵律,如同最强劲的生命鼓点,透过水晶,清晰地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精神力强大的雌虫感知中!
&esp;&esp;咚……咚……咚……
&esp;&esp;强劲!健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磅礴潜力!
&esp;&esp;“嗬……嗬……”
&esp;&esp;大祭司巴顿枯瘦的身体如风中残烛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捧着水晶的双手抖得不成样子,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璀璨的金光和内部剧烈旋转的星云,嘴唇哆嗦着,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
&esp;&esp;“巴顿!怎么样?!”
有长老急切地追问。
&esp;&esp;老祭司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因为极度的激动而扭曲着,眼中爆发出骇虫的精光,声音嘶哑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震撼:
&esp;&esp;“生……生命共鸣!这强度……前所未有!孕……孕体状态……极佳!胚胎……胚胎活性……异常、异常健康!!!”
&esp;&esp;而众所周知,那位苏棠殿下一直都好好的,完好无损,甚至听说昨晚还叫了夜宵!
&esp;&esp;“天佑螳族!天佑螳族啊!!”
巴顿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都因为激动和难以置信而破音,“从未有过!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血脉,能在结合后,不仅雄主安然无恙……还能、还能如此快速、如此健康地发育!!!这……这是神迹!是神赐!!!”
&esp;&esp;轰——!
&esp;&esp;老祭司嘶哑的宣告,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每一个长老的头顶!
&esp;&esp;他们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从震惊到骇然,再到一种无法言喻,混合着狂喜、敬畏和认知被彻底颠覆的茫然。
&esp;&esp;神赐?
&esp;&esp;神赐!
&esp;&esp;这,这绝对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神迹啊!
&esp;&esp;一道道目光,从老祭司激动到扭曲的脸,缓缓移向依旧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如雪,紫眸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般混乱情绪的兰斯洛特,最终……落在他那平坦,却仿佛孕育着整个螳族未来希望的腹肌之上。
&esp;&esp;螳族的会议室内,空气凝重得如同灌满了水银。
&esp;&esp;兰斯洛特面无表情地站在中央,粉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部分冷硬的侧脸线条。他身上那件象征族长权柄的银灰色正装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柔软宽松的素白长袍。
&esp;&esp;长袍的质地极好,却掩盖不住其优越的可延展性,是为了助纣为虐。
&esp;&esp;几位面容肃穆的长老围着他,眼神复杂至极。
&esp;&esp;“族长,”
为首的红发长老,声音干涩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请您……理解。”
&esp;&esp;“这并非对您的不敬,更非对您力量的质疑。而是……为了苏棠殿下的绝对安全,为了您腹中这承载全族希望的神赐血脉……我们,必须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