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猛地“飘”
到祭坛正前方,努力挺起胸膛,用一种故作傲慢、试图找回场子的语气,大声道:
&esp;&esp;“喂!那个谁!”
&esp;&esp;“本大爷苏棠,堂堂大魔王,日理万机,可没有闲工夫看你在这儿哭丧个脸!你赶紧把灵魂上贡!”
&esp;&esp;“上贡会不会?就是把名字告诉我,我给你记族谱……咳咳,死亡笔记上!以后你就是本大爷罩着的了。”
&esp;&esp;见雌虫没有反应,苏棠气恼地在半空中拿小尾钩去戳他的脑门:
&esp;&esp;“喂!本大爷刚刚都告诉你我的名讳了!作为交换,你怎么还不报上名来!懂不懂规矩!”
&esp;&esp;白发雌虫这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esp;&esp;名字?
&esp;&esp;看着苏棠那副强装凶悍的样子,他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像是在清点一件件与自己无关的标签:
&esp;&esp;“名字……我应该是没有那种东西的。”
&esp;&esp;“他们叫我‘祭祀’,”
他指了指祭坛下虫族消失的方向,“或者……‘喂’。”
&esp;&esp;“‘灾厄’,”
他复述着幼崽们的尖叫,语气毫无波澜。
&esp;&esp;“‘遗族的污秽’、‘狭间的绯物’、‘肮脏的怪物’……”
&esp;&esp;“如果这些算是名字的话。你……想叫我什么,都随意。”
&esp;&esp;“祭祀”
什么的还算正常,
&esp;&esp;但是后面那些“灾厄”
、“怪物”
……这些冰冷的,充满侮辱和排斥的称呼,像冰锥一样刺进苏棠的意识。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雌虫,看着他眼中那片一无所有的空旷,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愤怒猛地涌了上来。
&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凭什么?!凭什么他要被囚禁在这里,被恐惧,被厌恶,被当作工具一样使用和伤害?!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esp;&esp;还让他随意叫其中一个称呼?
&esp;&esp;这算什么名字!
&esp;&esp;这些都是充满恶意和恐惧的称呼,不,不配作为称呼!
&esp;&esp;即便他苏棠是这个世界最恶毒最恐怖的大反派,让他喊这些……他怎么也叫不出口啊!
&esp;&esp;没有名字……
&esp;&esp;对了,没有名字!
&esp;&esp;那他可以给他起个名字呀!
&esp;&esp;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苏棠的脑海,这是一个属于“邪恶大魔王”
的绝妙点子。
&esp;&esp;恶魔的报酬,这不就有了吗!
&esp;&esp;“哼!这些算什么名字!本大爷才不会叫这些!简直是对本魔王的侮辱!”
&esp;&esp;苏棠猛地飘到了高一点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
着白发雌虫,用充满诱惑力话术,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宣布:
&esp;&esp;“听着,卑微可怜又渺小的囚徒!本魔王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esp;&esp;白发雌虫微微偏头,琥珀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