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嗤啦——!
&esp;&esp;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esp;&esp;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伤痕瞬间出现在克莱因胸前,鲜血瞬间染红了布料!
&esp;&esp;剧痛传来,克莱因闷哼一声,不得已后退了半步。
&esp;&esp;果然,就连超越3s级的身体强度,都没法硬抗……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东西?!
&esp;&esp;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白发军雌已经开始调动起全身的能量修复着胸口的伤痕,破损的皮肤肉眼可见地愈合起来,打算正面再次抗下怪物的攻击。
&esp;&esp;但零号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克莱因!
&esp;&esp;他没有丝毫停顿,在打伤了克莱因的瞬间就以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无视了格拉海德刺向他腰腹的岩刺,也避开了撒拉弗斩向他关节的精神光刃,冲到拉斐尔面前,一把捞住了正软倒下去的苏棠,并踹开了尊贵的教皇冕下!
&esp;&esp;入手是雄虫纤细、温软、带着熟悉气息的身体。
&esp;&esp;零号那暴虐疯狂的异色瞳中,翻腾的猩红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失神和令虫心颤的……脆弱。
&esp;&esp;他真的抓住了……
&esp;&esp;他的……糖糖……
&esp;&esp;他没有骗他!
&esp;&esp;他没有疯!
&esp;&esp;他是真实的!
&esp;&esp;是真实的!
&esp;&esp;他是真实存在的!
&esp;&esp;零号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臂弯里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身上。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世间最易碎的琉璃,将昏迷的苏棠紧紧搂进自己宽阔得如同岩石堡垒般的胸膛。
&esp;&esp;然后,在所有虫惊骇的注视下,他将自己棱角分明的脸颊,无比珍惜地贴在了苏棠冰凉柔软的黑发上。
&esp;&esp;克莱因捂着淌血的胸口、格拉海德和撒拉弗因攻击落空而惊愕、米迦勒目眦欲裂、拉斐尔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
&esp;&esp;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饱含着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孤独、痛苦、绝望与此刻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的呜咽,从这个怪物的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哭出,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宫殿:
&esp;&esp;“呜……呜……宝宝……我终于……找到你了……”
&esp;&esp;众雌虫:“?”
&esp;&esp;神庙中的囚徒
&esp;&esp;意识像沉船般艰难地浮出冰冷粘稠的黑暗海面。
&esp;&esp;苏棠猛地“睁开眼”
,没有预想中的光线刺目,也没有身体的沉重感。
&esp;&esp;他“看”
到的,是一个巨大、空旷、光线幽暗的空间。
&esp;&esp;而他自己……
&esp;&esp;正漂浮着?
&esp;&esp;苏棠下意识地低头,心脏猛地一缩——视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身体,看到了下方布满古老刻痕的灰白色巨石地面。
&esp;&esp;他的“身体”
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半透明状态,边缘微微散发着微弱的莹白光芒。
&esp;&esp;噫!!!!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