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这句话带着点赌气的娇蛮和赤裸裸的挑衅,瞬间让寝殿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esp;&esp;福瑞亚的脸“腾”
地一下红了,翠色的翅膀都似乎更鲜艳了几分,他猛地别开脸,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esp;&esp;格拉海德似乎也呼吸一滞,僵硬了一瞬。
&esp;&esp;两虫再次对视,福瑞亚看不到对方白绢下的眼神,但他很清楚,格拉海德此时应该和他一样,满心遗憾。
&esp;&esp;“你今天就老实地好好休息吧,小东西。”
福瑞亚的声音满是无奈,“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你身体无碍是好事!但还是需要避免情绪波动。”
&esp;&esp;他迅速收拾好医疗箱,深吸一口气,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既然无碍,我就先离开了!记住,静养!情绪平稳!”
&esp;&esp;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看都没敢再看苏棠一眼,就想拉开门快步离去,却不曾想被格拉海德拉住了。
&esp;&esp;福瑞亚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在学校的住宿区,而是守备看似松散,实则规矩繁杂、处处是禁地的教廷。
&esp;&esp;亚雌铜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抱歉,还是请……请圣骑士长带我出去吧。”
&esp;&esp;“不行!”
&esp;&esp;苏棠一把跳起来扑到福瑞亚身上,抱着他瘦劲的腰肢开始撒娇:“不准走!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esp;&esp;福瑞亚有些为难地看着小雄虫,却敌不过雄虫素的力量。
&esp;&esp;处理完福瑞亚,寝殿里还能清醒的只剩下苏棠和格拉海德。
&esp;&esp;苏棠看着被处决的亚雌,得意地哼了一声,随即琥珀色的双眸一转,瞪了高大的雌虫一眼:“格拉海德!你刚才也怀疑我吗?”
&esp;&esp;“殿下身体无恙,是最大的幸事。”
雌虫摇了摇头,脸色看不出异样,他轻轻搂住苏棠,“福瑞亚医生也是出于对您的关心……”
&esp;&esp;“关心?关心到怀疑我不行?”
苏棠气鼓鼓地反驳,“就该让他被查封,学术报告都关不起来!”
&esp;&esp;“您说得对。”
格拉海德没有敢再为同伴申辩,老老实实地将水杯端到小雄虫面前,“那么……殿下,还要吗?”
&esp;&esp;“……哼!”
苏棠嘬了两口,含糊道,“要的。但是我不想动了呀……”
&esp;&esp;小无赖往地上一躺,明显是打算碰瓷。
&esp;&esp;格拉海德认命地做起手工,并时不时开口讲解要点,沈河看得很仔细,也听得很认真。
&esp;&esp;事后。
&esp;&esp;苏棠头枕着格拉海德大凶之兆,一只脚脚跷在福瑞亚的腿上,正抱着豆浆品尝。
&esp;&esp;“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琥珀色的双眸里带着点担忧,“克莱因呢?他什么时候能来接我?还有艾萨克和墨菲斯?他们……还好吗?怎么都没有过来……”
&esp;&esp;“元帅目前有紧急要务处理,暂时无法脱身前来接您。艾萨克与墨菲斯正在代管军部部分事务,亦分身乏术。放心吧小东西。”
&esp;&esp;福瑞亚给他擦了擦吃东西弄脏的脸,目光忍不住瞥向格拉海德的豆浆机。
&esp;&esp;究竟是从小吃什么样的营养餐,才能将养到这么大的……
&esp;&esp;见格拉海德似乎转向他,又不好意思地将头撇到一边。
&esp;&esp;不对,大家都是雌虫,他害什么羞!
&esp;&esp;而且这只蝉的侧侍排名可在自己后面,要害羞也该是对方害羞才对!
&esp;&esp;福瑞亚开始正大光明地观摩同僚的豆浆机和零件。
&esp;&esp;不一会儿,他就满面通红,再次撇过脸去。
&esp;&esp;都怪这只小烧雄!
&esp;&esp;明明是很平常的虫体,就因为他总喜欢喝豆浆……
&esp;&esp;搞得大家现在都把这个当成什么见不得虫的秘密一样了。
&esp;&esp;他要是像兰斯洛特一样厚脸皮就好了。粉色毒夫无愧于他毒夫的绰号,现在满脑子只有他的雄主,本职工作都能丢到九霄云外去。
&esp;&esp;这次也是一样,原本克莱因有事,应由兰斯洛特这位军部名义上仅次于元帅的帝国总指挥官和各位将军共事,来代职克莱因。
&esp;&esp;可他却将所有事情丢给了艾萨克,自己跑来神圣星系抢着见雄主!
&esp;&esp;关键是……见到了又怎样,依旧是那样的沸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