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所以,究竟是谁……
&esp;&esp;拉斐尔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更加努力地宠溺小雄虫,以此来加深小雄虫对自己的依赖。
&esp;&esp;但始终无法越过那个“爹咪”
。
&esp;&esp;拉斐尔只能采用pnb。
&esp;&esp;从第一面起,伟大的教皇冕下就能看穿,这是一只蠢笨又坏心眼的小东西。
&esp;&esp;在拉斐尔原本的剧本,是打算将这只懵懂的小坏蛋,在无尽的溺爱中养废,养成一个骄纵任性、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esp;&esp;只要让他习惯予取予求,习惯践踏规则,最终惹上无法收拾的滔天大祸。然后,拉斐尔再如同父神降临,以“小爹咪”
的身份,牺牲自己,拯救他于水火。
&esp;&esp;用极致的悲剧造成的牺牲,一定能在苏棠的灵魂深处,烙下最深刻、最无法磨灭的印记——一种混合着愧疚、依赖和悔恨的复杂情感。
&esp;&esp;苏棠在醒来后会对他欲罢不能!
&esp;&esp;届时,他将成为苏棠这位圣子殿下内心认同的,真正的“父亲”
。
&esp;&esp;他的本意,是极致的溺爱。要星星不给月亮,要揍虫立刻递棍子。他要将这只懵懂的小雄虫,养成一个无法无天、骄纵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混世魔王。然后,在他惹出泼天大祸、即将被愤怒的虫群撕碎时,他再如同天神降临般出现,牺牲自己(当然是假的)救下他。让苏棠在极致的内疚、痛苦和悔恨中,将所有的情感依赖,如同烙印般刻进灵魂深处,成为他拉斐尔最完美的作品、最虔诚的信徒。
&esp;&esp;计划很完美。
&esp;&esp;但现实很骨感。
&esp;&esp;问题出在苏棠身上。
&esp;&esp;教皇冕下千算万算,没算到苏棠的“天赋异禀”
居然点在了……躺平上。
&esp;&esp;这只小雄虫,他的“愚笨”
和“懒散”
简直突破天际!
&esp;&esp;拉斐尔给他准备了无数种成为“坏蛋”
的可能:在压迫自己过贫瘠的生活,同时给苏棠购买昂贵的,足以让普通虫族倾家荡产的玩具,但苏棠玩两下就嫌累,抱着最便宜的布偶喵喵兽呼呼大睡;
&esp;&esp;拉斐尔暗示他可以捉弄隔壁看起来很温和的瘦弱雌虫邻居,苏棠却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他好高哦,糖糖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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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拉斐尔甚至亲自带他去“见世面”
,假借打工的名义,带着苏棠去见识那些酒醉金迷的场所,苏棠进去不到五分钟,就被推杯换盏的上流虫士吓得小脸皱成一团,扯着拉斐尔的衣角哭唧唧:“小爹咪,好多虫!糖糖要回家睡觉觉!”
&esp;&esp;拉斐尔:“……”
&esp;&esp;他精心布置的每一个陷阱,每一个诱饵,都被苏棠用“懒得动”
、“怕怕”
、“要睡觉”
这三板斧,轻飘飘地化解了。
&esp;&esp;别说成为混世魔王,苏棠在拉斐尔极致的溺爱下,非但没有长歪,反而被养成了一个……圆润的、除了吃睡啥也不想的,快乐躺平的咸鱼傻蛋!
&esp;&esp;让他去惹是生非?
&esp;&esp;让他去争强好胜?
&esp;&esp;让他去觊觎别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