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白色的薄纱材质,流动着水波暗纹,几乎没什么重量,行走间衣袂飘飘,颇有几分乘风欲去的仙气。
&esp;&esp;重点是下摆!长度只到膝盖,方便行走。
&esp;&esp;但几名侍虫觉得太过单调,会有损圣子殿下的圣威,于是苏棠纤细莹白的脚踝上,松松地系着一圈由深海珍珠和小巧蓝宝石串成的脚链,随着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esp;&esp;碧波星的体表覆盖着大量海水,祭坛也多在沿海建造。
&esp;&esp;苏棠接下来要登上的珊瑚礁圣坛就位于海浪之中。
&esp;&esp;为了方便行走,他干脆没有穿鞋。
&esp;&esp;但小雄虫并没有沾水。凭格拉海德的过虫的身高,足以让他顺利通过前滩,登上祭坛。
&esp;&esp;苏棠赤着脚踩在温润的珊瑚礁圣坛上,轻轻跳了两下,感觉还不错。
&esp;&esp;他这副打扮,配上额间冰蓝色的深海泪滴宝石,在晨光中圣洁得如同海神王子降临。
&esp;&esp;然而,台下的信徒们看着他们圣子殿下那风一吹就能飘走的纤细身形,再联想到昨天殿下那双红肿的小手,一个个眼神都变得更加炽热和怜惜。
&esp;&esp;“圣子殿下!您的手好些了吗?”
&esp;&esp;有信徒忍不住高喊。
&esp;&esp;“殿下!今日赐福请务必量力而行!我们心疼您的手!”
&esp;&esp;呼声此起彼伏。
&esp;&esp;苏棠心中暗爽:对!就是这样!一群笨蛋,根本不知道本大爷是为了邪恶大计才给你们赐福,而且他根本不会赐福,就是单纯的打虫!
&esp;&esp;真是蠢啊这些信徒!不过没关系,以后都是他苏棠最忠诚的信徒,他会让他们物尽其用的,桀桀桀……
&esp;&esp;苏棠端出悲悯的神色,正要开口说些“为了圣父为了信徒们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之类的场面话。
&esp;&esp;突然,一个穿着深蓝色祭司袍,身材略显圆润神父,脸上带着奇特的红光,排众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圣坛前,用激动得有些变调的声音高呼:
&esp;&esp;“伟大的圣子殿下!请怜悯我们虔诚的心!也请怜惜您尊贵的手!”
&esp;&esp;苏棠:???这谁安排的?挺上道啊,知道心疼我的手了?
&esp;&esp;只见那神父抬起头,眼神狂热,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颤抖和期待:
&esp;&esp;“圣父启示,神恩浩荡,不拘一格!为了减轻殿下辛劳,为了更深刻地感受圣父福泽的伟力!我等斗胆恳请殿下——”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吼的喊出了后面的话:
&esp;&esp;“换用您神圣的狱卒!狠狠地踢我们的啤菇吧!”
&esp;&esp;苏棠:“?”
&esp;&esp;整个广场:“………………”
&esp;&esp;死寂。
&esp;&esp;绝对的死寂。
&esp;&esp;海风似乎都凝固了。
&esp;&esp;直播间弹幕也只剩下一串:
&esp;&esp;【?????????????????????】
&esp;&esp;下一秒!
&esp;&esp;轰——!
&esp;&esp;仿佛一颗深水炸弹在广场中央引爆!
&esp;&esp;之前还喊着心疼圣子殿下手的信徒们,眼睛瞬间爆发出比太阳还刺眼的光芒!
&esp;&esp;“对啊!!!”
&esp;&esp;“起源神的袜子啊!这简直是天才的提议!”
&esp;&esp;“殿下的手是神圣的!怎么能再受磨损?但我们的啤菇它皮糙肉厚!它需要正需要恩赐的鞭策!”
&esp;&esp;“殿下!赐福我!请狠狠地赐福我!能得到您那比珍珠还圆润、比深海玉髓还莹白的赐福,我死而无憾!”
&esp;&esp;“前面的滚开!让我先来挨踢!”
&esp;&esp;“殿下!这次请务必用力!不用怜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