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
&esp;&esp;峡间!
&esp;&esp;不慕名利,公正廉洁的高大雌虫,此刻正满脸怒红。
&esp;&esp;(一种沈河不喜欢的很可爱表情。)
&esp;&esp;(一种沈河不喜欢的舞蹈。)
&esp;&esp;真令虫难以想象这副面孔会出现在这张冰清玉洁的脸上。
&esp;&esp;但他看起来真的挺喜欢……
&esp;&esp;“呜……很喜欢这样吗?”
&esp;&esp;格拉海德在听见苏棠的问话后紧绷。
&esp;&esp;“呜……果然是这样呀!”
&esp;&esp;雌虫的喜好都大同小异呢!
&esp;&esp;眼睛上覆着的白绢能隔绝感官,苏棠不仅看不见,就连听觉也像朦朦胧胧的,根本没有注意格拉海德的回答。
&esp;&esp;可正因如此,其他感官更清晰了。
&esp;&esp;苏棠感觉像。
&esp;&esp;(提问:为什么要说温泉?)
&esp;&esp;(答:温泉空气湿度较高,并且温暖。)
&esp;&esp;苏棠想给格拉海德一个揪咪。
&esp;&esp;但是对方太过高大了,小短腿做不到。
&esp;&esp;(然后沈河看了十五遍)。
&esp;&esp;无奈之下捏捏乐他只能换了新的。
&esp;&esp;雪啤的白鼓印了几个小巧可爱的虫爪爪印。
&esp;&esp;这还是苏棠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印上的。
&esp;&esp;毕竟雌虫的强度在那里,没点软磨硬泡,持之以恒的毅力,还真做不到。
&esp;&esp;专心的雄虫,和傻了的雌虫,以及看了十五遍的沈河,一心只想挑骨头。
&esp;&esp;根本没虫注意,房间的门一直敞开着。
&esp;&esp;也不知是不是格拉海德进来的时候太过着急了,忘记了关门。
&esp;&esp;金发蓝瞳的雌虫像一道幽魂出现在门外,死死地盯着内里的一切……
&esp;&esp;月光石廊柱反射着幽蓝的灯光,将米迦勒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
&esp;&esp;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来降温,骑士便服下的肌肉绷得像块石头,深蓝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
&esp;&esp;他刚才……竟然对着那只小雄虫失控了。
&esp;&esp;米迦勒的本意不想这样,不知为何就是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
&esp;&esp;但不管怎么样,作为一只雌虫,即便他是权势滔天的大主教兼教廷审判长,也不该这样对待一位雄虫阁下。
&esp;&esp;米迦勒平时再怎么认为雄虫是花瓶,也会对他们保持明面的尊重。
&esp;&esp;可他刚才做了什么?
&esp;&esp;他竟然骂一名阁下“不知廉耻”
?
&esp;&esp;还敢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负气而走?
&esp;&esp;米迦勒烦躁地拧紧眉头。
&esp;&esp;这不像他。
&esp;&esp;作为闪蝶家的实际掌权者,审判庭的执剑者,教皇的继任者,他从来都该是冷静自持,不动如山。
&esp;&esp;可那只小雄虫,仿佛天生带着搅乱他心湖的魔力。
&esp;&esp;米迦勒虫生百年内从未有过如此失态的样子。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烦躁。
&esp;&esp;不行,这样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