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不论米迦勒如何生气,巡演还在继续。
&esp;&esp;今天的直播格外热闹,因为圣子殿下的布道基本结束了,接下来的巡游地点,将会进行赐福!
&esp;&esp;即便圣子殿下的赐福还未开始,观众们的夏提,也已经被之前在星网上传出的,惊艳绝伦的预告给点燃了。
&esp;&esp;那可是,圣子,亲自赐福啊!
&esp;&esp;【所有虫,保持冷静与干燥!】
&esp;&esp;弹幕不停地刷着屏,但又有多少虫真正能冷静下来,就连发着弹幕的虫,说不定也早就窝了一肚子火!
&esp;&esp;苏棠也很窝火,要不是穿着一身走路都困难的长裙,这会儿早就跳脚了。
&esp;&esp;“什么赐福!之前也没虫通知还有这个环节啊!”
小雄虫煞白着脸,看着外面下方排成长龙,殷切渴望的信徒队伍,彻底地傻了眼,“我,我根本不会什么赐福呀……”
&esp;&esp;“你就是这样做圣子的?”
米迦勒见他这副样子,硬邦邦地冷声道,“临阵突然变卦说自己不会?”
&esp;&esp;苏棠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立刻蓄满了泪水。
&esp;&esp;“不,我是说……”
&esp;&esp;该死,他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雄虫的泪,怎么说坠就坠!
&esp;&esp;一向冷酷的审判长有些慌了神。
&esp;&esp;该给雄虫擦一擦眼角吗?
&esp;&esp;还是要像上次在祭坛上那样把他抱在怀里哄一哄?
&esp;&esp;但这小东西万一又恬不知耻地用尾钩蹭他要怎么办!
&esp;&esp;“我,你,你,你先不准哭!”
审判长结结巴巴又轻声细语地呵斥,显得那样的滑稽。
&esp;&esp;但苏棠还是被吓得一颤,水汪汪的眼睛更是大片大片地往下掉小珍珠了。
&esp;&esp;“不,我是说……”
&esp;&esp;米迦勒手忙脚乱地围着苏棠转了几圈,实在找不到插手的地方,最后只能单膝下跪在苏棠面前,轻轻笼着小雄虫的肩膀,一向冷硬的雌虫发出了令他自己所不耻的夹子音:
&esp;&esp;“算我求您了,别哭了,阁下……不,雄,雄主。”
&esp;&esp;“求您别哭了……”
&esp;&esp;“是我不好……我语气太冲了,对不起,很抱歉让你吓到了。”
&esp;&esp;“但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我是说,你之前在聆听室做神父的时候,赐福……不是做得很好吗?”
&esp;&esp;苏棠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米迦勒,“什么?”
&esp;&esp;小雄虫脸上挂着泪痕,眼中还要掉不掉地挂着一粒泪珠,琥珀色的眼睛泛着柔光,鼻尖和两腮都仿佛涂了腮红一样,覆上了美妙的粉色。
&esp;&esp;米迦勒的喉头微动,该死,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gog自己!
&esp;&esp;审判长继续冷下脸,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令虫怜爱的小脸上移开,再次开口时又换成了硬邦邦的语调:
&esp;&esp;“赐福的形式有很多种,主要是为了让暴动的精神力恢复平静。就像你之前在教皇冕下那里见习时做的,只要让信徒们满意就好了。”
&esp;&esp;雄虫的赐福方式可比雌虫圣职者们简单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