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米迦勒咬牙切齿一通输出,字字句句都在表达教规不容侵犯和他对苏棠这种行为的不满。
&esp;&esp;这只雄虫真是……该死的!别以为他没看见腿环下的那是什么!为什么缠在腿上!快拿开!不,应该将它放出来,不准给别虫看!只能……只能……
&esp;&esp;总之这只雄虫太过于放荡!不知羞耻,枉顾自己的安危!
&esp;&esp;拉斐尔脸上笑容丝毫不变,仿佛米迦勒只是在陈述今天天气真不错。
&esp;&esp;他翠绿的眼眸温和地扫过苏棠,自然也看到了那裙子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esp;&esp;拉斐尔的喉结微动,眼底的笑意深了深。
&esp;&esp;“米迦勒。”
&esp;&esp;教皇的声音如同暖风吹过冰面,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我的孩子,你的虔诚和恪守教规之心,圣父定当欣慰。然而,有时我们看待事物,不必过于执着于表象。”
&esp;&esp;他缓缓走近苏棠,纯白的袍袖拂过地毯,带来一阵清雅的香气。
&esp;&esp;“你看,”
拉斐尔停在苏棠面前,微微俯身,动作自然地将手轻轻搭在苏棠抱着圣典的手背上,同时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米迦勒那几乎要烧穿裙子的视线。
&esp;&esp;翠绿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湖泊,倒映着苏棠那张写满紧张和“无辜”
的小脸,“甜甜修士的内心,如同这身圣洁之袍一般纯净。至于你所说的‘装饰’……”
&esp;&esp;“或许,那是圣父赐予他独特的印记,是他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呢?我们应当以包容的心去接纳,而非以世俗的眼光去批判。圣堂的肃穆,在于内心的敬畏,而非外形的刻板。让他在这里感受圣父无处不在的慈爱,有何不妥?”
&esp;&esp;尾钩被看见了?
&esp;&esp;米迦勒被拉斐尔这番“圣言圣语”
再次堵得哑口无言,尤其那句“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震得他头晕目眩。
&esp;&esp;父君说得很对,尾钩确实是雄虫与生俱来,不可分割的部分……
&esp;&esp;其实也不能怪这只小雄虫,他已经做得够好了,明明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把自己置于全是雌虫的危险境地,但至少还知道将尾钩藏在袜子里……
&esp;&esp;还是太危险了,像这样天真无知又蠢笨的雄虫,早晚会把自己陷于危难中。这种小蠢货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现状,只有将他控制在圣堂的静室内才安全,那样的话,他就算想将尾钩放在外面,也可以……
&esp;&esp;米迦勒的呼吸重了些。
&esp;&esp;审判长冰蓝的眼眸死死盯着拉斐尔搭在苏棠手背上的那只手,又看看苏棠那被拉斐尔身形挡住,让他再也看不到轮廓的腿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烦闷瞬间冲垮了他强撑的理智。
&esp;&esp;“圣座!这不合……”
一向冷静克己的雌虫几乎是有些失态地想要上前一步。
&esp;&esp;“好了,米迦勒。”
拉斐尔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如同无形的屏障挡在米迦勒面前。
&esp;&esp;“审判庭的肃杀之气似乎还未在你身上散尽。先去圣泉洗涤一番吧。甜甜阁下的布道,自有其法度。”
&esp;&esp;米迦勒浑身一僵,所有的话语都被堵死在喉咙里。
&esp;&esp;他感觉到拉斐尔那看似温和的目光下,蕴含着难以抗拒的威严。
&esp;&esp;审判长冰蓝的眼眸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父君护在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和一点纯白裙角的小修士,眼里有不甘,有愠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esp;&esp;他猛地转身,衣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带着怒气的弧光,步伐仓促地离开,背影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esp;&esp;“米迦勒,我的孩子。”
教皇冕下叹了一口气,“甜甜阁下还需你帮扶引导,你要尽快熟悉他的方式。”
&esp;&esp;等他说完,米迦勒的衣角都不见了。但看他变轻快的步伐,想必是听进去了。
&esp;&esp;苏棠根本不知道双方在说什么,他从一进来就担心自己的“恶魔”
小尾巴被发现。
&esp;&esp;不过看样子,审判长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尾钩,只是对他穿的配饰有所不满。
&esp;&esp;苏棠气鼓鼓地瞪了米迦勒的背影一眼,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花。
&esp;&esp;小雄虫可委屈了,什么叫服饰不庄重,明明就是他们教会发的衣服和配饰,他只是穿在身上了,要不庄重,也是这个该死的起源教不庄重!
&esp;&esp;凭什么要为他们起源神教犯的错来惩罚他!凭什么驳回他作为见习修士的资格!
&esp;&esp;但无论如何,苏棠还是庆幸的,这个不讲道理的审判长没看出来他是小恶魔就好。
&esp;&esp;不仅如此,看着米迦勒被拉斐尔“轻松击退”
,苏棠的内心对教皇冕下的“庇护”
简直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