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翅膀?好啊好啊!”
苏棠立刻点头,眼睛更亮了。
&esp;&esp;罗哈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esp;&esp;只见他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背脊的皮肤下隐约有红光流动,伴随着细微的“咔嚓”
声,一对缩小了数倍,但结构完全一致的透明虫翼自他肩胛骨下方缓缓延展而出。
&esp;&esp;这对虫翼边缘依旧锐利,但在罗哈特的控制下收敛了所有寒芒,变得相对柔和,如同两片精美的红色琉璃艺术品,在灯光下折射出迷虫的光泽。翼膜薄如蝉翼,却能看出其蕴含的惊虫力量。
&esp;&esp;“哇!”
苏棠发出一声惊叹,立刻爬过去,好奇地伸出手,“我可以摸吗?”
&esp;&esp;“请……请您小心,边缘还是很锋利的。”
罗哈特的声音有些发紧,全身肌肉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全力控制着翅膀,确保它们绝对温顺,绝不会伤到雄主分毫。
&esp;&esp;苏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先轻轻碰了碰透明的翼膜。
&esp;&esp;触感微凉,带着一种奇特的韧性。
&esp;&esp;然后他的手指顺着翼膜的纹路,慢慢滑向了翅膀与罗哈特后背连接的翅根处。
&esp;&esp;众所周知翅根是非常好吃的,特别是红烧翅根。
&esp;&esp;就在指尖触碰到翅根的瞬间,罗哈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爪宗强者竟恐怖如斯!
&esp;&esp;他整个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虫翼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微风!
&esp;&esp;“嗯?!”
苏棠吓了一跳,随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噌地亮了,“你怕痒?”
&esp;&esp;不是怕痒。
&esp;&esp;翅根连接着密集的神经丛,是有翅虫族极其敏锐和私虫的部位之一,仅次于尾部或腹部的升职腔(这里的意思是只要一碰就会升职加薪的腔调)。
&esp;&esp;如此毫无防备地被雄虫touchg,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恼怒,更有心理上的羞愧和……难以言喻的战栗。
&esp;&esp;罗哈特一看就很生气了,气得的耳根都彻底红了,声音沙哑得厉害:“雄主……”
&esp;&esp;“嗷呜,原来你这里也是弱点!”
苏棠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坏笑。
&esp;&esp;他觉得自己又抓住了罗哈特的把柄!作为邪恶的大魔王,掌握小弟的弱点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esp;&esp;苏棠是很喜欢吃红烧翅根的。他回忆了一下,红烧翅根要怎么做呢?翅根是要先洗净焯水的,这个步骤罗哈特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应该就是要用调料研制了。
&esp;&esp;于是他捏住翅根轻轻地搓揉、按压起来,势必要让调味料渗透进去。
&esp;&esp;“哈!”
&esp;&esp;罗哈特一下子就受了重伤,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生气,气得抖了起来。
&esp;&esp;因为被苏棠抢走了自己平时在厨房的工作,他很不开心,额角都因为不开心而渗出细密的汗珠。
&esp;&esp;但是苏棠是他的雄主,罗哈特不可以打雇主,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着半虫化的形态没有崩溃。
&esp;&esp;他咬紧牙关,把所有的苦楚都咽下,脸颊气得很红,金色的眼眸里因为被欺负而潋滟着水光,写满了隐忍和“因为老板说了要加工资”
而难以启齿的愉悦。
&esp;&esp;他这副强忍着的、与平日粗犷画风截然不同的模样,更是极大地取悦了苏棠这个邪恶的资本家。
&esp;&esp;“哈哈哈!看我的厉害!”
苏棠玩心大起变着花样抢走了罗哈特料理红烧翅根的工作。
&esp;&esp;罗哈特无处可躲,又不能推开雄主。
&esp;&esp;红烧翅根总算做好了,但可怜的罗哈特一口也吃不上,全被苏棠炫嘴里了。
&esp;&esp;罗哈特硬生生承受着不能吃红烧翅根的折磨,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仿佛当年没有吃到洋柿子一样伤心。
&esp;&esp;苏棠吃得不亦乐乎,不过只吃红烧翅根还是比较咸的。
&esp;&esp;在罗哈特卑微地建议下,苏棠又点了一道经常用来配菜的甜品,是他平时最爱的chote(一种虫族没有的高热量食物,原材料是可可树)ilk(一种全星际都品尝过的饮品)。
&esp;&esp;苏棠只用品尝夜宵就够了,但是需要做菜和甜点的罗哈特要考虑的就很多了。首先厨子就是个体力活,做菜非常考验大厨的意志力,并且还要精准地控制调料的用量。罗哈特简直比打仗还累。
&esp;&esp;直到困意上涌,苏棠才终于放过一直传菜传到几乎虚脱的罗哈特,抱着被子睡着了,嘴角还带着心满意足的笑。
&esp;&esp;罗哈特看着雄主恬静的睡颜,抖了抖还在颤动的翅膀,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收回虫化特征,将被子给苏棠掖好。
&esp;&esp;一整夜,罗哈特都在收拾厨房,根本没有心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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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棠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发了会儿呆,才终于想起正事——他的邪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