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知道,我从昨晚到现在没看手机。”
江姜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解锁,打开软件,手指滑动屏幕。
&esp;&esp;快速浏览着页面信息,点上搜索键,两个人的名字虽然不在热搜前列,但也稳稳保持着十多名的位置。
&esp;&esp;扔了一句“失陪”
,他便走到大厅,把词条放到盛执面前:
&esp;&esp;“这件事你知情吗?”
&esp;&esp;想到自己早上还在和盛执商量地下情的事,江姜就一阵恼火。
&esp;&esp;他眼里的不耐,让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了波动。
&esp;&esp;盛执不由分说地接过江姜的手机,拇指滑动屏幕点开相关词条,一路追溯到最初发布的那篇文稿。
&esp;&esp;“有些人已经敲打过了,还是不老实,至于这热搜,恐怕还有我爷爷的参与。”
&esp;&esp;“你先上班,这件事我会处理。”
&esp;&esp;他把手机还给江姜,转身往外走时,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esp;&esp;“查查这个新派媒体,看看是谁家养着的。”
&esp;&esp;等到半个小时后,盛执百无聊赖的在手机上挑逗江姜,一直到对方不理他,他轻“啧”
一声车门才被拉开。
&esp;&esp;“人带到了。”
&esp;&esp;盛执双腿交叠,看着硬被人按上车的程西。
&esp;&esp;那人见他跟见了鬼一样,说话哆哆嗦嗦的,说不利落:
&esp;&esp;“盛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扯出一抹比鬼还难看的笑容,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惹了这尊大佛。
&esp;&esp;“你养的媒体,发这样的内容,问过我了吗?”
&esp;&esp;程西昨晚上在酒吧里玩嗨了,宿醉一觉睡到现在,昨晚上得了江夏的保证,对方发来文稿时,连瞧也没瞧,就直接扔给自己的媒体。
&esp;&esp;谁知道那篇通稿的主人公还有盛执。
&esp;&esp;程西在心里暗骂江夏不地道,扭头又谄媚的看向盛执。
&esp;&esp;清冷绿茶婊40
&esp;&esp;“盛总,你听我狡辩,这是误会。”
他说话时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眼神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每说一个字都在琢磨着对方的反应。
&esp;&esp;只希望盛执这尊大佛一定要放自己一马,谁知道自己喝醉了还能惹上这样的事。
&esp;&esp;盛执唇边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有丝冷冽的阴鸷飞快掠过,他抬眼睨着程西,语气淡淡:
&esp;&esp;“哦,原来是误会啊……”
&esp;&esp;“哎呀,这个这个,有误会,但我也确实做错了盛总,我给您赔个不是。”
&esp;&esp;盛执放在一边的手机响起,他指尖修长,漫不经心地勾过车上的手机,抬眼扫了程西一眼,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手一扬便将手机扔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你爸的电话。”
&esp;&esp;程西满脸谄媚:
&esp;&esp;“不敢不敢,打给盛总的。”
&esp;&esp;“接。”
盛执望着程西,唇边噙着笑,落在程西眼中,跟阎王索命有什么区别。
&esp;&esp;“小盛总,我那儿子纯是个混蛋,得罪了您什么报应都是罪有应得。”
&esp;&esp;“也麻烦小盛总治治他这混不吝的性格。”
程父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压不住的卑微。
&esp;&esp;他也没了办法,谁让自己儿子惹上了盛执?如今只求这点姿态能让盛执消气,别再让程西遭罪。
&esp;&esp;盛执却没接话,目光冷冷扫过程西,眼神没带半点温度:
&esp;&esp;“少说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把那晚上的情况说了。”
&esp;&esp;“那天我在酒吧玩,喝的晕乎乎的,江夏给我打个电话,说要借我手下养的媒体一用。”
&esp;&esp;“我问他要搞谁,他说只是一个没背景的医生,谁知道居然把舆论迁到您身上了……”
&esp;&esp;“我那时喝多也没仔细看发来的文稿,要是瞧见您的大名,我指定不会借他一用。”
&esp;&esp;盛执的唇瓣刚要动,电话里突然传来程父怒不可遏的吼声,全然没顾及盛执就坐在一旁,字句都带着火气,狠狠数落起来: